陳森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在乎。”
塔靈定定地看著他,冷漠的小臉上忽然出現了一點人性化的悲傷:“既然如此,
我便靜候塔主口令。塔主,七苦塔若毀了,
我也會消失的……你會想念我嗎?”
司明鄢笑了笑:“當然不會。”
小女孩慢慢點了點頭:“我想也是。”
她的身體漸漸虛化了,最后一點殘影也隨風飄散。
“明鄢,你怎么了?”司明緒疑惑道,“你在同誰說話?”
司明鄢牽起兄長的手,柔聲道:“明鄢不過是自言自語罷了。哥哥,走吧,大家都等著呢。”
當兄弟二人踏上湖面回廊的時候,一陣婉轉悅耳的仙樂悠然響了起來。湖面上大片大片粉白色的荷花競相綻放,一群不知名的漂亮水鳥發出清越的鳴叫聲,輕盈地掠過水榭上空。
整片水榭被籠罩在春日正午溫暖和煦的陽光之中,空氣中隱隱有金色光芒流動,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在數百名賓客們的矚目中,這位年輕的仙道盟主攜著他的兄長,緩步走進水榭,一路到了主位。
肖衡眸色沉沉地盯著遠處的人。他明明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還是覺得喉嚨干澀不已,握住斷水劍柄的五根修長手指緊了又緊,手背青筋根根迸出,指關節陣陣泛白。
司明緒若有所感一般,側頭向這邊望來。
兩人的眼睛直直對上,都忍不住微微一震,倉促錯開了目光。
而后,在十六名仙童的引導和祝福之下,新人完成了一系列莊重的儀式。接著便是合巹禮,兩名玉雪可愛的仙童捧上了托盤,托盤上是兩只精致的白玉酒杯,盛著淺碧色的酒水。
李涼蕭敏銳地感覺到了身邊不受控制的淡淡威壓,他忍不住側頭看了肖衡一眼:“肖衡,你冷靜一點……現在還不是時候。”
肖衡沒有吭聲。
他低著頭,盡量不去看廳中那令他心碎的情形。
那些遙遠朦朧的樂聲與祝福,如同鋼針一般密密麻麻扎著他的鼓膜……仿佛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被人肆無忌憚地宣布占有,他難受得只想毀了眼前這一切。
他明明已經決定了,為了那人的安危,他要忍耐這短暫的一個時辰。一直到禮……禮成之后,若司明鄢還不主動為那人解除血契,自己才會突然動手,直接制住司明鄢,用盡各種手段,強迫他解除血契。
他會廢了司明鄢的根骨……而之后的事情,則交給楚天闊陸輕云等人。
可是,他真的太難受了。仿佛有無數柄尖刀在胡亂戳刺著他的神經,他緊緊咬著牙,痛得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知何時,明媚的陽光被大片墨黑色的烏云遮住了。伴隨著隆隆的雷聲,天色漸漸暗下來,天地之間起了風。那風越來越來大,原本平靜的湖面泛起了層層魚鱗般的波浪。
波浪愈來愈洶涌,幾乎如同有了情緒一般,憤怒而混亂地咆哮著,一波波狂暴地沖擊著水榭,仿佛想要撕碎些什么,毀滅些什么。
水榭四周,大片碧綠的蓮葉在狂風中搖曳著,互相擠擠挨挨,發出細碎不安的聲音。一只蜻蜓停在一朵粉白色的花苞上,它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忽然驚恐地飛了起來。
肖衡緊緊閉著眼睛,竭盡全力平穩著自己的情緒。事關那人的安危,他不能……他不能沖動,他不能冒險,他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確定。
可是大片暗金色的細小鱗片,已經無法控制地從他的脖頸蔓延開來。
李涼蕭盯著他脖頸上的鱗片,深深蹙起了眉毛:“肖衡?你怎么了?你這是……”
可是肖衡已經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司明鄢仿佛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望向窗外晦暗如夜的蒼穹,一陣不詳的預感蔓延上這位仙道盟主的心頭。肖衡這是要……不好!
他當機立斷,一把緊緊攬住兄長,縱身猛然往后一躍,二人瞬間便出了水榭!
就在這頃刻之間,磅礴的暴雨從天而降。明晃晃的雨柱如同銀河一般狂泄而下,像鞭子似的瘋狂抽打著湖面。雷聲隆隆之中,暗沉的天空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