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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的北京又干又冷,秦雨松雖然應酬多,長了幾斤肉,但碰上大風的日子,還是覺得自己噸位不夠,每次從外面回酒店都腳步匆匆回房間,免得一冷一熱會感冒。經過大堂時,正好有大堆人從二樓餐廳下來,其中有個身影分外顯眼。
瑪麗。
她微笑著聽身邊的人說話,時不時咳幾聲。
秦雨松筆直走向她,“嗨。”如果她裝作不認識,他一定老實不客氣揭穿她的面具。不過她欣然認出了他,“哎,是你-”她和同伴打了聲招呼就跟他走了。離了別人視線,瑪麗幾乎把身體的重量全靠在他身上,仰頭和他說,“找個地方坐一會?我喝多了,走不動。”秦雨松看了看周圍,離電梯不遠,附近只有幾個住店的客人。他干脆打橫抱起她,低頭走進電梯。瑪麗離地時小聲尖叫了一下,隨即伸出雙手抱住他脖子,把臉貼在他胸口。
煙酒的味道和菜的摻雜在一起,哪里還有玫瑰香。進了房秦雨松把瑪麗扔在貴妃椅上,關好門,他進浴室調了滿缸水,出來狠狠扯掉她的裙子。瑪麗閉著眼,邊咳邊躲閃,“冷。”她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胸前,秦雨松沒好氣地說,“洗了再睡。”他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剛走了兩步,瑪麗急忙捂住嘴,“我要吐了。”她掙扎著下來,沖進浴室,伏在臺盆上又吐又咳。秦雨松看她吐出來的盡是酒,也沒有食物,恨不得把她抓在膝上,重打幾下屁股,沒見過這么不會照顧自己的女人。
瑪麗吐完,開了龍頭沖嘔吐物,又拿了卷紙巾,把濺出的水漬一一擦去。她木然說,“對不起。”秦雨松奪下紙巾,“去洗澡。”他在那邊收拾,聽到后面浴缸里毫無動靜。回頭一看,她整個人埋在水下,長發散開在水里,像水鬼般嚇人。他丟了紙巾,把她扶起來。一出水,咳得撕心裂肺,秦雨松替她拍了半天背,總算平息下來。
秦雨松沒有服侍別人的經驗,只覺得瑪麗變成了軟體動物,手和腿軟綿綿的一條又一條。然而色心卻和浴室溫度同步上升,他的手停留在她敏感部位的時間越來越長。好不容易把人洗干凈撈出來,滿地的水。
秦雨松讓她趴在自己懷里,左手替她吹頭發,右手老實不客氣摸到她下身柔軟的地方,輕輕揉搓。既然她捉弄過他,現在自投羅網,就不要怪他讓她也嘗嘗放縱的滋味。
瑪麗嗯了聲,突然坐直了些,睜開眼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她雙頰紅潤起來,連脖頸都泛出了粉紅,雙腿緊緊絞在一起,“不要。”秦雨松使壞,加快了頻率,“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她努力控制了三秒,頹然倒下,火燙的臉貼在他脖間,全身戰栗,雙腿用力環住他的腰。秦雨松口干舌燥,他的長褲在替她洗澡時已脫掉,此時三下兩下奪門而入。瑪麗醉得東倒西歪,全由秦雨松控制。每次她腰肢顫動得急,他偏偏故意放慢,折騰得她像八爪魚般收緊在自己身上。等到兩人心跳差不多快到同步,才讓她得到滿足。
秦雨松幫她又擦洗了一番,才把她送進被子。她的小包里手機響個不停,對方不死心地連打幾次,他掏出來想接時卻停了。秦雨松做賊般翻了她的包,有張酒店的門卡,有點錢,沒有證件。他正愁無從查知身份,她的短信來了,“周橋,我們在錢柜唱歌,你也來吧,不見不散。”
秦雨松看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原來你叫周橋。他用她的手機打自己的,撥完號碼,屏幕上跳出來:“他”。沒想到她把他的手機號碼留了下來。這算什么意思?女人心,海底針。他把她的包放好,睡到她身邊。周橋裹得像只繭,被窩拉開后重重地咳了很久。秦雨松啼笑皆非,也不知道她病得如此之重,還喝什么酒。
半夜里周橋酒醒了,咳個不停,只好靠在床頭坐著。
秦雨松困得死去活來,第二天一早憤然拉著她去醫院。周橋穿著他的襯衫他的褲子,還有外套,走動起來就像穿在套子里的人,時時爆發一陣大咳。
醫生聽了聽,就開了單讓去拍片,不用說,肺炎住院。
周橋發著39度的燒,精神倒好,叫他幫忙買零食,要指定牌子的巧克力和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