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擬佳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留下來照顧你好嗎?留下來陪著你一起玩游戲好嗎?”乘勝追擊,他現在知道了她喜歡游戲,那么就得抓住這個弱點,侵占進去。
林幕夕當然反對,可人家蘇信說了,只是買你隔壁的房子,你林幕夕再怎么著,也不能管那么寬吧?
蘇信選的房子比較有天時地利,他的臥室和她的臥室,只有一墻之隔。蘇信找了幾個工人來,鑒定之后這面墻不是承重墻,他就放心的開始砸。
林幕夕聽到那邊的聲響,知道他砸的是向晚房間的那面墻,立即就沖到蘇信的家里,頤指氣使,“你想干什么?”
耍無賴可是蘇信的看家本領,人家笑了笑,指著那些工人說:“裝修我自己家,怎么,這個你也管?”
林幕夕啞口無言,只得憤憤的離開。
黎明時分,蘇信的這面墻終于打通了,工人給他按了一扇門。
你說他把兩家給打通了,弄一扇門出來,別人能不懷疑他嗎?可,這些工人拿人錢財,其他的事情就不歸他們管了。
蘇信也不傻,所以基本上都是天黑之后,等著向晚睡熟了,才讓工人輕輕的弄門的,這要是被發現了,前功盡棄了??!為了防止她忽然醒來,他還點了安神香,吹進了她的房間,讓她睡的死死地。
要說這扇門,那也是精雕細琢了,在向晚的房間里看,你根本就看不出來有這么一扇門,做的相當隱蔽。
由于是夜里,他的聲音很輕,洗了澡之后,就去了她的房間。打開那扇門的時候,他的手竟然還有些顫抖,這可不是心腦血管疾病爆發,只是他興奮啊,這感覺怎么這么像偷情?
女人在安逸的情況下熟睡的話,姿態是萬分優美的。身體微微的蜷縮,長發在枕頭上散開,如同一朵黑色的睡蓮,偶有被子滑落,露出潔白的一截手臂,或是香肩,從被子里鉆出來的女兒香,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怎么一個銷魂??!
蘇信看著這女人,簡直是走火入魔了。有些時候,你只是這樣看著她,都覺得是一種幸福。他現在就是一個,被女人迷的神魂顛倒的傻男人。
他輕輕的掀開被子,躺倒她的身邊去,腦袋枕著她的枕頭,忍了再忍,還是忍不住抱住了她。這一抱還了得,她就像是融化在了你的身體里一樣。他本來只是想看看她,想一會兒就回去的???,現在呢,真的見著了,他還把持得住?
尋著她的唇,就銜住了,細細的舔吻著。手也跟著滑進她寬松的睡衣里。
穿過你的黑發的他的手,發絲與之間的交纏,唇與舌的觸碰,就像是炎炎夏日的一場沖涼,是舒服的,是銷魂的。
為誰寬衣解帶?蘇信幾時服侍過人?可,就這么個女人,他服侍多少次都不夠。正如他第一天來的時候所說,自己是來和親的。啥是和親?那就是他割地賠款,帶著豐厚的嫁妝,來給她做情人,可人家還不待見你,你還得等候她傳召侍寢。
要什么尊嚴,對你心愛的又得不到的女人,你講面子,就是白扯。他現在什么心理,甭管有多少情敵,他能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就成,等著時間久了,根基穩定了,再慢慢的將那些男人踢出局。
這想法,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有,就連黎天戈此刻都是這么想的。他一早就知道林幕夕帶著向晚在拉斯維加斯,他此刻也不急著趕過去,畢竟他知道向晚最不待見斥是自己,沒有個充足的把握,他不能貿然出手。
他想要得到向晚,那是比其他幾個男人更難,首先這個形象得改變一下。黎天戈發愁啊,真到了感情問題,他屁都不懂了。
“安曼?”黎天戈叫了一聲,“你說,怎么才能讓向晚淡忘了我們之前的那些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