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糾纏他的女人,又有何不同?
“對不起,我知道你說過讓我不要再找你,上次是我不好,不該喝醉了跑到你家門前鬧。”
祁書有些哽咽:“但我現在迫不得已,我回國沒多久,在北京也沒什么朋友,就只有你一個人了,我不知道還能找誰。”
她聲音聽起來凄凄慘慘戚戚,帶著驚慌失措,背景里還夾雜著似乎是大力的敲門聲,陸川不由皺起眉頭:“出什么事了?”
祁書幾乎要哭出來:“我和臺長他們在外地出差,臺長他借酒裝瘋,要我去他房間,我不肯,他就說我不識相,要雪藏我的欄目,現在還跑到我房間門口來敲門,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陸川沉默片刻:“你把房門反鎖,他進不來的。”
“我已經鎖了,但還是害怕,不知道他要敲到什么時候,而且如果他真的生氣了,要雪藏我,我的事業就等于毀了,我該怎么辦啊?”
“你先打酒店總臺的服務電話,就說有人騷擾,請他們處理一下。”
“你能不能幫幫我,我知道你有關系的,你幫我跟臺長解釋一下,請他以后不要潛規則我,也不要雪藏我的欄目?”
祁書幾乎泣不成聲:“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已經失去你了,再失去工作,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陸川沉默不語,不幫她,似乎有些不近人情,兩人就算分了手,不能做朋友,但也不是仇人,不至于眼睜睜看著她遭遇毒手而袖手旁觀,但是幫她,又怕她誤會,以為他們有舊情復燃的可能,更怕閑言碎語傳到今夏的耳朵,引起什么懷疑,他的工作性質需要應酬,已經不能讓她安心,所以在這些事情上,他才更需要注意,要提前扎實自己的形象,得到她的信任。
“你先打電話給總臺。關于你工作的事,等我考慮好再答復你。”
祁書抽泣著,感激:“謝謝你肯考慮。”
“你自己小心一點。”
掛上電話,陸川不免走神,主播圈子水也深,要走這條路,又沒人保駕護航,實屬不易。想到她一個女人,晚上被困在酒店房間,外面還有老禽獸騷擾,他難免有些擔心,但仔細一想,應該也沒什么事,房門鎖上,外面人也進不來,等到了第二天,青天白日的,誰也不敢怎樣,面上又是一團和氣。
今夏洗完澡出來,爬上床靠到他身邊,陸川摟過她的肩膀,下意識地嘆了口氣,今夏察覺,問道:“怎么了,有心事?”
陸川不便直言,怕她多想,就說:“明天回去了,你搬回我那兒住吧。”
今夏一愣,不曾想他又提起這茬。和他約會,上床,她覺得是順其自然,但同居這件事,不知為什么她有些抗拒,感覺兩人似乎還沒到那份上。
“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再說,你也得讓我和爸爸奶奶商量一下吧。”
陸川不依不饒,一個翻身就壓上她,掐著她的腰惡狠狠地說:“商量可以,但周末你要過來陪我,你要敢說不,我就做到你說要為止。”
今夏看著他眼里,那餓狼一般綠油油的光,艱難地咽了下口水:“白天可以,但晚上我得回去,等這事兒確定下來再住吧。”
陸川思忖片刻,頷首同意,跟著便含上她的唇,又是一夜春宵。
第二天在上海浦東機場,又接到祁書的電話,雖然他沒有保存她的號碼,但無奈記憶力不錯,看著來電就依稀知道是她。手機已經握在手上,今夏就在他右手邊,若是不接,推說是陌生人,恐引人懷疑,他只好將手機換到左手,接起來:“喂?”
“是我。”
聲音小心翼翼:“沒打擾到你吧?”
“沒有,什么事兒?”
“也沒什么,就是怕你擔心,想告訴你一聲,昨天酒店的員工把臺長勸走了,今天早上,大家都裝得像沒事發生,我也沒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