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漆隨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梓洲也有些詫異的看向上首的人,他雖然跟衛(wèi)沉已經(jīng)認了身份,但兄弟相聚的時候是在他十五歲。
這些年里他不僅僅是把衛(wèi)沉當成他的兄長還當成了如父親一般的存在,雖然年歲相同,但他的權(quán)謀之術(shù),御下之策,為人處世之道,沒有一點不是衛(wèi)沉所教授的。
皇宮內(nèi)的人只知當年被溺了蓮花池的是雙胞胎里的弟弟,可當年去的人卻是哥哥,他們異卵雙生,幼年之時尚且長的一摸一樣。
明明他的兄長同他一般只有三歲稚齡,可那年的他,當知道是自己要被溺斃時,只會趴在他的兄長懷中哭,那時的衛(wèi)沉卻只是沉默的擺正了宋梓洲的臉,認認真真的給他擦掉眼淚,告訴他從今往后他就是宋梓洲。
然后他迷迷糊糊在兄長的懷里睡去,第二天就聽見了他兄長的死訊。
事別多年,如今想來都不免慶幸今生還有機會相見,而在衛(wèi)沉教給他的所有的事情里,唯有一件事情最為嚴厲,便是不能心軟。
這條教綱跟姚姨娘教授給阮慕柏的話有異曲同工之處,但身居高位,天下真正的治理之道,在衛(wèi)沉給他定好的未來里確實是心軟不得。
他的這翻話,大概是因為血緣之中還留存著那分感應,猜的了幾分心思這才不經(jīng)頭腦的說了出來。
思及至此,宋梓洲掩合起了扇子,笑道,“反正是要宋帝懷疑到太子身上,我看阮世子身邊還跟著一對小廝,不如以忠心護主之名,放過阮世子一次,我聽說他前些日子還得了風寒,再病上一次,就要在床上多躺上些時日了”
他說著眼神卻是看向了衛(wèi)沉那邊,見男人還是半垂著眉眼,竟是沉聲道了句,“不必了,二者效果不同,否則又何必折騰這一遭”
他說著便起了身,往門外走去,余下幾人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魏懷安奇怪衛(wèi)沉這次訓宋梓洲的話有些奇怪,洛傾清則敏感了些,直覺衛(wèi)沉是情緒不太對,宋梓洲卻是莫名,自己的話必然是合乎衛(wèi)沉心意的,還是說,真是他猜錯了。
三人神色各異,心思也是沒想到一處上來,卻說阮鏡之派天罡去找阮鴻書要些護衛(wèi)來,阮鴻書彼時站在宮門口,兩撇胡子有些扭曲
,“你說世子他是做了噩夢害怕,才尋的侍衛(wèi)”
天罡低著頭,背脊彎著,恭恭敬敬道,“回老爺,世子爺是這么說的”
阮鴻書抽了抽嘴角,天曉得他這兒子是抽了什么瘋,但到底是國公府的世子,出行的時候就帶著兩個侍衛(wèi),回來的時候風光一些倒也沒什么。
許是他這兒子想通了,這倒也好,到時要他辦事也會輕松些,于是大手一揮,取了腰間的令牌下來,就讓天罡回府調(diào)護衛(wèi)去了。
走時,天罡大概以為他家世子爺跟阮鴻書想的是同一個意思,于是就抽了大半個府里的侍衛(wèi),又帶走了幾架車馬,來時是一人,去時就晃晃蕩蕩的一片,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天皇貴胄出行,引得人頻頻往馬車里探出,天曉得這馬車里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