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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澄接過,道了謝帶著陸宛霜離開了。
出了孟浩然辦公室,陸宛霜湊過去看了看柳澄手上的劇本,“什么啊?”
“好東西,看來玄宗還是蠻重視你的,第一次出演就是這么重量級的戲,李白男一,李清照女一,韓愈導(dǎo)演,柳宗元編劇,嘖嘖,不紅都難啊。”
“你說什么?”
“什么什么?”柳澄回頭看陸宛霜。
“男、一、是、誰?”陸宛霜咬牙切齒。
“嗯,今天天氣不錯,快回去喝碗綠豆湯吧。”柳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少來,”陸宛霜一把扯住意欲裝傻離開的某人,“你去把劇本還給孟浩然,這戲我不演。”
“你開玩笑呢?”柳澄難得連形象都不注意了,斜著眼睛看陸宛霜。
“你才開玩笑,進(jìn)唐朝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你還想讓我和李白一塊兒演戲,你這就是明擺著告訴兔子要把它往狼嘴里塞,還指望兔子乖乖地蹦進(jìn)去!你傻還是我傻啊?!”
“兔子傻。”柳澄避重就輕道。
“不行,我不管,反正我不演。”
“這咱回去再說,這是在公司,你也注意點(diǎn)形象好嗎?”
“呵呵,形象?形象多少錢一斤,我賣你,命都快沒了還在乎形象。”
“……不至于吧,只是一起拍個戲而已,有必要這么夸張嗎?”
“什么叫而已,還而已!”陸宛霜道,“敢情和李白拍戲的不是你啊。”
“我倒是想拍,可沒人給我這機(jī)會呀。不過,你這么怕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嘛,和姐姐說說,姐姐說不定可以幫你哦。”柳澄挑眉笑了笑。
陸宛霜扯著面部神經(jīng),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幫我把自己打包寄到李白面前供他蹂/躪是吧?我謝謝你啊。”
“吶,宛霜,我也沒辦法,這是玄宗的命令,孟浩然給的本子,你覺得我能回去說,喂,我們家宛霜不想演,你換別人吧,這行嗎?除非我們倆個都不想干了。再者,說句實(shí)話,你想想你什么分量,李白什么分量?人家是真正的‘天下誰人不識君’,而‘君’又認(rèn)識多少人?你就敢保證這些人里一定有你?”
陸宛霜一直保持著一副不信兼不屑的表情,可聽到最后,卻愣了一下。也是,這都多少年了,李白走南闖北,從多少風(fēng)浪里直掛云帆地闖了過來,如今已經(jīng)是家喻戶曉炙手可熱的天王,說不定早忘了世上還有陸宛霜這號人了。
柳澄見有戲,偷笑了一下,又立馬收住,沒再說話。按了電梯,開始思考陸宛霜和李白到底有什么奸/情。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等到第二天柳澄開車快到片場時,陸宛霜又怯場了。
“姐,要不咱回吧。”
“乖乖坐好。”事到臨頭,柳澄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來都來了,離片場就差一步,還坐在自己車上,陸宛霜還能跳車跑了不成?
“柳澄,不帶你這樣的,你這是見利忘義,見色忘友,與虎謀皮,狼狽為奸,唔唔唔唔……”
柳澄伸出一只手捂住了滔滔不絕的某人:“還真是正兒八經(jīng)的文科生,開口就是一串四字成語,有這功夫不如想想一會兒要是真的遇見李白怎么辦吧。”
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