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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不開,被人鎖住了。
他二話不說抬腿朝著門上踹,可房間的門異常堅固,蘇洲咬牙踹的腿腳發(fā)麻也沒能踹動分毫。他眼神在周圍一掃,靠近墻邊的位置放著一把鐵質(zhì)的椅子,他大跨步一手撈了過來,找好角度,朝著門鎖的位置狠狠地砸下去。
蘇洲不知道砸了多久,只覺得手腕被震得發(fā)疼,指上被偶爾擠到時鉆出一陣陣尖銳的疼。
可所有的疼,都不及他緊縮的心口帶給他的抽痛。一陣一陣,酥酥麻麻,讓他失去理智。
直到他感覺到有人拉著他的肩膀,大喊著他的名字,說:“我有鑰匙!”蘇洲才像是從幻境中突然清醒過來一般。
他拎著椅子站在一旁,赤紅的雙目緊緊盯著正在開門的林朗。
林朗被蘇州的眼神嚇得手直哆嗦,鑰匙插了幾次才成功。
“開了開了?!?
蘇洲一手攔住想要推門進去的林朗,陰沉著臉示意他在外面等著,自己快速的開門,進屋后又轉(zhuǎn)身反鎖好門。
房間里有些暗,沒開燈,窗簾也被嚴嚴實實的拉上,他迅速的在這個不大的房間里尋找人,視線在掃過一個墻角的時候忽然定住。
嚴小寒癱坐在地上,靠著墻角,雙臂緊緊地抱著雙腿,頭無力的垂在腿間,脆弱又無助,像個被人欺負又遺棄的小貓咪。
他聽到聲音,敏銳的抬頭看過來,渾身瞬間發(fā)出警備,雙眼在微弱的亮光里透出水色,臉上露出小狼般猙獰的表情,待看清來人是蘇洲,他愣了一下,隨后像是松了口氣,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地上。
蘇洲快步上前,蹲在他身邊,只覺得自己的心神這才歸為。
他眼神快速移動上下打量著嚴小寒。
他無力的把頭靠著墻,被汗水浸濕的短發(fā)貼在額上,臉上青了幾片,嘴上被咬的鮮血淋漓,衣服還算整齊,只是上身白色長袖已經(jīng)濕透,露出瘦弱的肉、體。蘇洲皺眉,脫下自己的衣服一把蓋住嚴小寒的頭和上身,伸手把他橫抱起來。
嚴小寒在衣服下頭一歪,栽進蘇洲的胸口。
蘇洲出門時,葉英林飛一眾人剛好趕來,他們看了眼蘇洲懷里被捂的嚴嚴實實的人,臉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蘇洲邊走邊說:“沒事?!?
此時也來不及打急救電話,蘇洲轉(zhuǎn)身準備下樓直接送去醫(yī)院,略過林朗身邊的時候,他微微側(cè)了頭,不帶情緒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快步下樓。
*
可能對方也害怕把事情鬧大,嚴小寒喝下去的水里藥性不算太強,這么長時間也早被身體消解的差不多了。只不過因為他自己身子骨不太強,藥性在血液里一過,渾身就像是跑了馬拉松一樣累。
醫(yī)生只是例行檢查了一遍,打了一針不知道什么的藥,又給了一瓶碘伏,說是給臉上的傷口消消毒,然后就囑咐說“病人身體弱需要好好休養(yǎng)”。
或許這話就是醫(yī)生隨口這么一說的。嚴小寒認為,在醫(yī)生眼里,沒什么病是“好好休養(yǎng)一下”不能解決的。
小時候醫(yī)院就算他的第二個家。
他發(fā)燒,醫(yī)生就說“小孩子要按時吃飯休息”;他咳嗽,醫(yī)生還說“好好吃飯早點睡覺多喝點水”;他上次去西藏暈了過去,回到醫(yī)院醫(yī)生還是那句“注意休養(yǎng)”。
狗屁。
他休養(yǎng)了這么多年,也沒見著好徹底。
嚴小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仔細想了半天,在洗手間里的時候,那人除了抓他的時候動作有些粗魯,似乎也沒什么其他異常的舉動,好像給他下藥就只是為了把他關(guān)在那間屋子里似的。
不過現(xiàn)在的重點不是追究這件事。
嚴小寒靠在床頭,一臉不滿的盯著蘇洲,他身體還有些發(fā)軟,連帶著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你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