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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更多一點了。
李空納悶,“其實,那些影劇還是挺有意思的,我強(qiáng)烈安利你剛剛大結(jié)局的那一部,真的挺不錯的。”
司徒軻露出了幻滅的表情,“怎么可能!那種又狗血又無厘頭還極其不現(xiàn)實的劇情,你們到底是怎么看下去的啊!”對于他的新朋友竟然覺得那種劇情挺有意思他真的有些接受無能。
司徒洗身上開始冒黑氣,“混蛋阿軻,你剛才說什么?”
司徒軻的對姐警戒雷達(dá)亮起,顫巍巍的解釋,“不是姐,我剛才什么都沒說,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沒說!”背后的黑氣還沒有散,司徒軻現(xiàn)在可謂是欲哭無淚的啊。
偏偏李空還天然黑的在旁邊說著,“阿軻你怎么可以這樣,就算是不喜歡影劇你也不應(yīng)該說它無厘頭還不現(xiàn)實啊,你如果好好去體會的話那些影劇還是很棒的。”
司徒洗狠狠的按著司徒軻的脖子,“知道錯了嗎?”
司徒軻被拿捏住了命運(yùn)的后頸脖,無力反抗,只得委曲求全,乖乖的認(rèn)錯并表示不會再犯,這才把司徒洗給安撫下去。安撫好他姐姐,司徒軻開始幽怨的盯著李空,控訴他的無情。可偏偏李空就是感受不到他的幽怨,仍舊是哥倆好的跟他說什么時候有時間可以再一起玩,和他在一起非常開心。
射擊也是個耗費(fèi)體力的活,現(xiàn)在休息起來,很容易就開始憊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但也不會冷場。從射擊的一些心得到打架的重點要素,再然后又跳到穿搭,一說到穿搭兩個姑娘開始說自己家的人怎么給他們添衣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看她穿上小裙子做個淑女。
司徒洗大吐苦水,她一個看起來就是男孩子的人穿裙子他們就不覺得別扭,他們還總是這樣,非說女孩子就應(yīng)該在家里被嬌養(yǎng)著,而不是在外面。
“但是他也不看看,我和我弟到底哪個像女孩子更多一點!我弟從小就長得秀氣,家里的小裙子他穿才是最合適的嘛,有人穿就行,我媽還特別不樂意。”
司徒軻一下子就炸了,“你可拉倒吧!要不是你不穿,我會被我媽逼著穿裙子嗎?每次和咱爸訓(xùn)練回來,你倒是不用被老媽拉著做各種護(hù)膚美白,你怎么不想想你可憐的弟弟!”
司徒洗是有點心虛,但是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那你怎么不說你陪著咱媽逛街的時候老是大大慫恿她去買各種給我用的裙子?還是短裙!我一個習(xí)慣走路大咧咧的人,你竟然真的狠心讓我穿短裙!天知道那段時間我有多痛苦!”
司徒軻炸的更厲害了,“那你怎么不說說你習(xí)慣大咧咧的走我就要配合你在一些宴會上穿裙子嗎!我這是幫你習(xí)慣一下女孩子的禮儀!就因為你總是壓榨我,害得現(xiàn)在那些叔叔伯伯到現(xiàn)在都對咱倆到底誰是男孩誰是女孩抱有懷疑!”
這下兩個人都說不出話來了,把這些黑歷史說完之后,突然感覺解放了一樣,非常的輕松。
洛華噗嗤笑了出來,“你們姐弟兩個還真是互相嫌棄啊。當(dāng)初我也有過一段時間,一天到晚的被我叔叔哄著穿裙子,慢慢的見我對裙子是真的無感這才打消了念頭,雖然現(xiàn)在他還是給我買好多裙子吧,但是也不怎么強(qiáng)求我穿了。”
司徒洗身子向后仰,“那總比我媽現(xiàn)在還總是用嚶嚶嚶的威脅我讓我穿好啊。”司徒軻:“貼切。”
“你們怨念可真大。”洛華調(diào)侃。
李空后知后覺的回過味來,“哇,原來你們都這么不容易的嗎,是不是你們有錢人家都愛這么玩啊,真慶幸我大叔除了懟我之外就不會對我做別的事了。”
司徒洗:“不,只是你遇到的我們幾家比較奇葩……對了李空,你一直說你大叔你大叔的,給我們講講你大叔和你的相遇故事唄,我還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