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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左裁和白山亙都愣了下,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明了對方事先都不知情才稍感到安慰。
既然是要等太子殿下,白山亙也不敢拿腔作調了,安靜地在下首官帽椅上坐下,捧著茶盞一聲不吭,心里卻想著太子殿下來這里的用意,以及這件事能不能拿來做文章。
世人皆知,太子殿下和榮國公的關系極好,他來,無疑是要護賈赦。
如果太子殿下真開口了,那么此事就是他手上極為重要的把柄,七皇子必定會很高興的。
白山亙能想到的,章桁自然也能想到。
他心里既無奈又驕傲,太子能有自己的打算,這是好事,但是這件事實在危險,他牽扯進其中,就未必是件好事了。
過了一會兒,徐家父子也都來了,他們二人得知太子殿下也要來的時候,面色都露出古怪的神色,像是高興,又像是有些不安。
不管眾人如何想,徒源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恭恭敬敬地行了禮。
“諸位大人不必多禮,起來吧。”徒源伸出手虛扶了章桁一把,討好地沖章桁笑了笑。
章桁心里雖惱,此時也忍不住露出了些笑意。
徒源知道這關算是過了,便松了口氣在預備下的座上落座,“諸位大人不必顧及本宮,本宮今日不過是來旁聽罷了,諸位大人該如何辦案就如何辦案。”
“是。”章桁三人齊聲道了聲是。
“傳犯人賈赦上堂。”章桁端坐于上首,他拍了下驚堂木,緋袍官服襯得氣勢巍巍如山。
底下的衙役們一聲聲傳了出去。
不一時,就將賈赦帶了上來。
“小民賈赦見過太子殿下,見過諸位大人。”賈赦屈膝行禮道。
徒源本對他有些不喜,可見他此時身處此等情境,卻不見絲毫露怯,心里反倒對他高看了幾分,他來這里,不像是其他人所想的,是為了護賈赦,而是想來看看賈赦到底是不是有罪。
如果賈赦有罪,徒源不會為他說半句好話,須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賈赦焉能例外?
但若是賈赦沒有罪,徒源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人冤枉。
“賈赦,我問你本月初三那日夜里,你在何處?”章桁問道。
賈赦從容不迫:“回大人,小民那夜前半夜在徐尚書府上,后半夜在自己府上。”
“好,那我問你,你那夜為何不在徐尚書府上住下,偏要趁夜離開?”章桁問道。
賈赦想了想,“大人,小民是被嚇得離開的。”
“放屁,你分明是被丫鬟撞見殺人才離開,居然敢胡說八道!”徐艮清氣憤地指著賈赦的鼻子罵道。
“肅靜!”章桁拍了下驚堂木,不悅地看了徐艮清一眼,“若是再驚擾公堂,徐公子還請自行出去。”
徐艮清臉瞬間就黑了,他沒想到章桁居然這么不給他面子。
徐成松淡淡道:“章大人,犬子不過是氣不過罷了,他和他妹妹感情甚好,聽到殺人兇手說出這樣的話,難免動怒。”
章桁冷冷說道:“徐大人,此人是不是殺人兇手,尚未作出定奪,不勞徐大人下斷言。”
徐成松被章桁噎了一句話,他也不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