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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說吧,本官倒要瞧瞧,你能說出什么話來。”白山亙譏諷道。
“首先,小民以為此奴婢不應為人證,原因有二。”賈赦道:“此奴婢乃是徐尚書府上的丫鬟,她說的話,自然是偏向徐尚書,若是被人收買,說出這等污蔑小民的話也不足為奇;其二,此人聲稱小民收買了她,此事先不論真假,若是真,則可見此人人品不佳,如何能作證?若是為假,更是不足以作證。由此觀之,此人為人證,看似可信實則可笑。”
他這番話有理有據。
眾人聽著,不禁點點頭,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章桁眼露贊許,他倒是沒想到賈赦能想到這么個破綻來,看來還不算是個草包。
賈赦說完話,朝白山亙行了一禮,“白大人以為呢?”
白山亙被辯駁得啞口無言,忍不住朝徐成松看去。
賈赦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徐成松,只見他們父子二人此時面色不改,絲毫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言。
徐艮清手心里滿是汗,好在他們事先做了準備,不然現在恐怕還真奈何不了賈赦,“稟大人,小民還有數個人證,請大人準他們上堂。”
這話一出,有人心里欣喜,有人心里緊張,也有人心平如水。
章桁的手指摩挲了下驚堂木,“準。”
徒源此時的心早已不知不覺偏向了賈赦,聽到舅舅這話,心里暗暗替賈赦著急,但又見賈赦依舊是一副風雨不驚的模樣,又忍不住好奇他將會如何應對。
這未嘗也不是章桁的想法。
不消幾時。
數個打扮粗糙的人上了堂。
“堂下所跪何人?”章桁道。
那數人都是平頭老百姓,上公堂都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一個個都哆嗦著身子,好像鵪鶉似的,好在到底還知道如何應答。
“小的是賴三,是城里打更的。”
“小的是白老狗,是負責倒夜、夜香的。”
“奴家是紅香樓的姑娘。”
三人齊齊跪在堂下,都低著頭看著地上,好似那地上能看出花來似的。
白山亙明白了,其他人也都明白了,徐成松這一招狠啊,你賈赦不是說他們府上的人做不了證嗎?那他們就找其他人來做人證!而且一找就是找了三個!
這一招!夠毒!夠狠!
徒源心里忍不住替賈赦擔心起來了。
徐成松等人分明是有備而來,敵在暗,他在明,他如何應付得了?
第13章
打更的、倒夜香的、還有青樓的,這三人做得買賣都是在夜里的,叫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