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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荒唐!”沒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徐艮清已經(jīng)怒不可遏,他滿臉怒容怒視著賈赦,“照你這么說,是我們徐家冤枉你不成?”
“呵呵,徐世侄,莫要再和此等小人糾纏下去,章大人,此人罄竹難書,已是不爭的事實,何須再拖延時間!”宋袁青斬釘截鐵,倒是顯現(xiàn)出一副相爺?shù)臍鈩輥怼?
他們諸人分明是覺察出了賈赦有所依仗,生怕那依仗真成了要他們命的玩意,這才接二連三地開口阻攔。
宋袁青、徐成松盯著章桁,左裁和白山亙也在一旁幫腔。
話里話外那敲打的意味早已溢于言表。
無非是逼著章桁速速做出裁決,日后有的是給他的好處,不然就是得罪了他們。
章桁垂下眼瞼,細(xì)長的睫毛下一雙眼眸難以看清,更難以看清他的想法。
眾人屏息凝氣,等著章桁的回答。
徒源卻不著痕跡地翹了下唇角,這些人真是可笑,舅舅雖然素來甚少得罪人,但那是他不愿意與人計較罷了,這些人還真以為舅舅是泥做的嗎?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果然,章桁緩緩抬起眼皮,他看了下白山亙等人,又朝賈赦看去,“此話何解?”
宋袁青、徐成松等人的臉色登即變了,徐艮清神色有些慌亂,他慌忙開口:“章大人!”
“住嘴!”章桁喝道:“本官辦案,豈有你一介白身開口的道理。”
徐艮清被章桁給了個沒臉,又怒又羞,眼里幾乎竄起了火,在心里狠狠給章桁記了一筆。
賈赦心中感激,低著頭說道:”回大人,徐府口口聲聲說是小民用匕首害死了他們府上的千金,但小民覺得那姑娘不是因為那把匕首死的,卻、卻像是被毒殺的。”
徐艮清腳下一軟,腦袋里轟地一下,震得他三魂不見了七魄,賈、賈赦怎么知道的?
徐成松錯愕了下,他下意識地朝徐艮清看去,待看見他的神色后,還能有什么不明白!
“放屁!胡說八道!”徐艮清慌亂地想要打斷賈赦的話,但他越是這樣,賈赦越肯定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賈赦朝章桁拱了拱手,“大人,小民懇請大人派仵作查驗下尸首,好讓徐姑娘在天之靈得以瞑目,也好還小民一個清白?!?
章桁猶豫了,查驗尸首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死的人到底是徐尚書的女兒,要查驗她的尸體恐怕難以過徐家和宋家的一關(guān)。
“賈赦!我女兒都已經(jīng)被你害死了,你還想玷污她的尸身!章大人,本官絕不允許仵作行事!”徐成松一拍桌子,怒氣沖沖,一副決不讓步的樣子。
宋袁青這個人精也看出了徐艮清的異樣,他心里雖然不悅,但現(xiàn)如今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倒了,其他的都得受連累,故而也出聲:“章大人,徐姑娘也是本官未過門的兒媳,本官也不允許此事?!?
“是啊,請三位大人念在舍妹死的冤枉的份上,莫要再驚擾她死后的安靜了?!毙祠耷逭f著,還流下幾滴眼淚下來。
左裁心中不忍,點頭附和道:“章大人,此乃人之常情,開棺驗尸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賈赦反問道。
左裁雖然不悅他毫不客氣,但是念著章桁、徒源都在此處,故而也耐著性子道:“仵作是男子,徐姑娘是女子,男女大防,不可松懈?!?
聽到這話,賈赦只覺得好笑,所謂的程朱理學(xué)不知禍害了多少女子,更不知把多少男子也荼毒成庸俗之輩,殊不知朱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