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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呵欠坐在圓桌前吃著早午飯,佩兒便將打探來的消息一一細說。
“娘娘,你是不知道,那辛淑妃居然勾著陛下在培源殿行那檔子事兒……聽說昨晚就直接歇在那兒了。”佩兒給她捏著肩,言語中不乏嫉妒。
楚意握著白瓷勺子攪了攪碗中的肉粥。
她帶著裴瑄離開培源殿的時候,順手把門外頭幫辛悅和裴賦守門的幾個宮女太監(jiān)打暈丟到了別的屋子里。
培源殿本就是宮廷宴會用來暫歇的地方,換衣醒酒都在那兒,沒有人守門,夫人小姐們直接推門就進去了,剛抬腳就聽見嗯嗯啊啊的聲音,唬的她們撒腿就跑。
等她們回到宴會上,等了一兩個時辰,身為今晚主角的皇帝連個影子都沒有出現(xiàn),再看一看王貴妃身邊空著的位置,大家心照不宣地把所見所聞咽進了肚子。
回到家中和自家夫君只當作私房話一吐為快。
這些大臣夫人都知道的事兒,宮里的女人就更別說了,尤其是王貴妃知曉王佑呈差點遭算計的事后,差點兒沒忍住沖過去砍了辛悅。好在身邊的宮女將人拉住了,才沒叫她做出失去理智的事來,只不過回到自己宮中后砸了一晚上的東西,罵了一圈的賤人。
接下來的日子大離后宮斗爭進行到了白熱化的程度,楚意每日樂呵呵地翹首看戲倒也自在。
王貴妃是徹底記恨上了辛悅,她不愧是王家的女兒,大離天才王佑呈的親姐,一手栽贓玩的出神入化。
明明是裴賦這男人身體有問題,經她一番運作就成了辛悅的鍋,是她心狠手辣給宮中女人下毒,是她蛇蝎心腸見不得人好,反正就是她!
這事兒本來就是王貴妃無中生有,但是耐不住人手段高,即便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jù),卻愣是叫辛悅也脫不了罪責。
再有后宮女人如今同氣連枝,全都偏向王貴妃,還真叫辛悅莫名其妙擔了這么個名頭。
只不過讓眾人失望的是……即便發(fā)展到如今局面,她依舊是后宮獨寵。
“那個賤人莫不是妖精變的?”王貴妃咬牙狠拍了幾下桌面,上頭的茶盞都隨著跳了跳,可見是用了十足的力道。
宮女也郁悶的很,明明前幾日的時候陛下對這事兒已經信了七八分,可轉頭那辛淑妃跪在紫宸殿外裝模作樣了一會兒,就被請了進去,這一進去當天就沒出來,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娘娘,柳昭儀求見。”有宮人進來稟報,王貴妃面上怒氣散了散,擰眉疑惑道:“柳昭儀?她來做什么?算了,讓她進來吧。”
不過片刻,王貴妃便見到了來人,穿著一身白底櫻花長裙,腰間束帶銀絲繡花,淡粉宮絳同色披帛,眉翠唇紅,膚若白瓷,行走間似有風勾帶起披帛裙角,周身氣質比之那辛悅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王貴妃暗道了一身皇帝眼瞎,要是她,才不會蠢的丟了這上好美玉反倒將那河邊碎石揣在懷里當個寶貝。
“柳昭儀難得出門,到本宮這兒來所謂何事?”自打那日在自己生辰宴上被懟了之后,王貴妃便再也不喚什么妹妹姐姐了,見著面也只不冷不熱地叫一聲柳昭儀。
楚意坐到她對面,繞著身前長發(fā),開門見山:“有興趣跟我干一筆大買賣嗎?”
王貴妃瞇了瞇眼叫了人退下,只余貼身宮女一人,她道:“不知道柳昭儀的大買賣是……”
楚意淺笑,回道:“佩兒懷孕了。”
佩兒?王貴妃鳳眸上挑,知道是永寧宮的大宮女前些日子上了龍床,封了個末品的采女,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說:“嗯?”
“她懷的是未來帝王。”她掩著唇,聲音輕柔。
楚意笑嘻嘻地站起身,雙手搭在王貴妃的肩膀上,又撥了撥王貴妃發(fā)髻上的步搖,又道:“貴妃娘娘,有興趣當個太后玩玩兒嗎?”
王貴妃捻了捻衣袖:“我從未見過你這么大膽的人。”
“是嗎?”
“難道不是嗎?你這樣堂而皇之地來找本宮,就不怕本宮不應,還將你所圖之事告知陛下?”
楚意湊到她耳邊,隨意道:“如果貴妃娘娘這般做了,那么恭喜你,只余下兩個結果。”
“哦?哪兩個?”
楚意狀似悲傷地嘆了一口氣回道:“一是死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