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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嗎?”
“不不不,哥夫別誤會。”粉毛連忙擺手解釋道,“絕對不是做戲,那時候老大趁打架的機會在操練我們呢。”
單方面的虐也能被稱之為操練?他們怕不是有受虐傾向吧?
“那他受傷是真的還是做戲?”
高二的冬天我們和粉毛約過一次架,那次他們都抄了家伙,不過基本都是棍子和板磚,我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抓住了漏洞,眼看著棍子就要落在我的后背上。
紀承樂替我擋了這一下,還好冬天衣服穿的厚,那一下只傷到了皮肉,沒有傷到骨頭。
雖然不是什么大傷,好歹紀承樂也是個傷員,我便忍受他在我家作威作福了三個月。
粉毛下意識看了一眼紀承樂,紀承樂卻偏過頭不看他,我一看就知道,這兩人絕對有鬼。
“那次,那次是真的。是我們的錯,對,是我們的錯。”
他重復了兩遍,感覺不像是在跟我解釋,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越發(fā)覺得他說的是謊話,看紀承樂的表情就知道粉毛在幫他撒謊。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去跑步吧。我們回去了。”
“老大再見,哥夫再見。”
粉毛帶著一群小弟浩浩蕩蕩地走了。
看他們離開,我才問紀承樂:“解釋一下,那一次到底怎么回事?”
紀承樂氣呼呼地說:“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我有些驚訝,那場架其實不是我主動約的,而是粉毛約的我。
“要不是你那時候總是給那個女生講題目,我才不會用這種苦肉計。”
那個時候確實有個女孩子,總是纏著我給她講題目。她很聰明,一點就通,沒費我什么時間,所以我也就沒在意。
沒想到紀承樂倒是介意得很,都使苦肉計來讓我轉移注意力了。
從紀承樂受傷開始,我便沒有心思再去理會那個女孩子的題目,我照顧紀承樂這個祖宗還忙不過來呢,哪有時間管別人。
我就說當時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如今真相大白,紀承樂果然又在套路我了。
“想要我只陪你就直說嘛,干嘛還讓自己受傷。”
雖然他大部分疼痛都是裝出來的,但我想起那一棍子落在他身上時,我的心都跟著一顫。
紀承樂說:“我才不跟女生爭。那樣會顯得我很沒有氣度。”
是是是,你不跟女生爭,你是直接強行奪走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一路走回家,紀承樂換了鞋就進了廚房。
我心里一陣緊張,“崽?你想吃什么告訴我,你別進去。快出來。”
“放心,”紀承樂探出頭對我露出一個笑容,“你喝了酒什么都沒吃,我給你煮碗面。我不會炸了廚房的。”
不知道是不是紀承樂的笑容太具有迷惑性,我居然聽話的去沙發(fā)上坐下了。
想著紀承樂一個人在廚房,我就有些坐立難安。
正要起身去廚房看,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媽。
“喂,媽,有事嗎?”
“星星,我和你爸明天回來,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我們給你買回來。記得問一下樂樂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我一起買了。”
“不用了媽,我們又不缺什么。您和爸爸直接回來吧。”
“那好吧。對了,我和你爸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你一定會喜歡的。”我媽聲音里的興奮透過聽筒傳過來,
“什么驚喜?”
“告訴你了就不叫驚喜了。明天見,兒子。媽媽要去收拾東西了。”
“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