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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不是多話的人,蔚青城那么矯情都能容下這個女孩子,他沒有發(fā)言權。
推開余寶珠后,蔚青城將陸驍帶進自己的書房,稱有事和他談。
客廳里,忽然就剩下水火不容的三個女人,何培是水,余寶珠是火,岑美景是不容。
余寶珠優(yōu)雅地蹺著腿往沙發(fā)上一坐,高貴又風情,美景瞅瞅她,又瞅瞅自己跟何培,就算不像左右護法,也像兩個小丫鬟。
余寶珠說:“坐啊,客氣什么。”
我坐不下去的,女王大人!我怕我?guī)е闻噙@樣一坐,您兩位二話不說就開撕啊!
結果,她多慮了,余寶珠想撕誰,是不用等她入座準備好的。
“我這個人吧,從小家境就好,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也從來沒交過狐朋狗友,我眼里頭呢,容不了半點沙子,看不得半點臟東西。某樣東西要是不精致,還不干凈,我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加上我這人耿直,有話藏不住。”她揚起驕傲的面頰,短發(fā)與她的倔強宛如天生一對,那眼睛又深又清澈,似乎與這世界所有的凡夫俗子都不同,她看向何培說,“所以,這位姑娘,您能離我遠點,最好別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范圍以內嗎?我特別地、特別地,不待見你。”
“沒有先來后到嗎?”何培冷靜地問。
余寶珠聳聳肩:“沒有。只有弱肉強食。怎么著,你還想說我跟岑美景是一路貨色,先是霸道、蠻不講理現(xiàn)在又來霸道蠻橫嗎?”
余寶珠的話令美景當即一愣,在她與余寶珠和何培共處的兩次,她可都沒聽過何培說過這樣的話,她只是單純地罵自己或者單純地罵余寶珠,沒有一箭雙雕的時候。
她相信余寶珠的耿直,也相信何培望向自己時的坦然,根據她對何培十幾年的了解,何培和余寶珠是一樣的耿直姑娘,只是余寶珠的身上,更多了一分常人難以超越的驕傲。
她已經無暇顧及蔚青城最近怎么逮著誰都往書房領,好像有天大的秘密瞞著她一般,只想當下客廳里能一片祥和。
何培看出美景在中間犯難,于是主動給余寶珠倒了一杯熱水,雖看不出有多大的誠意但很主動地對她說了一句:“之前在醫(yī)院里我們可能有些誤會,既然都是美景的朋友,我們就不要讓美景為難了。我這人說話也很直,如果讓你不高興了,你別往心里去,我先給你賠個不是,我們也算不吵不相識。”
美景激動得雙手合十,余寶珠到底是小孩子不懂事,還是何培識大體。別說是何培了,余寶珠這種姑娘誰在她面前能占到便宜啊,只會自討苦吃罷了。不過,她脾氣臭了一點,人是真的很好。
余寶珠瞥了她一眼,云淡風輕地微微一笑,道:“道歉我不接受,還有,我也沒打算跟你相識。”
何培什么都沒說,端著水杯回臥室了。
美景有些生氣了,何培之于她的重要性要遠遠高于余寶珠,那是一份經過歲月沉淀的友誼。她賭氣地往沙發(fā)上一坐,想數落余寶珠幾句,又覺得那樣的自己簡直太不識抬舉,斟酌很久以后終于想好怎么開口,卻被余寶珠搶了先,她說:“你呢,別看我年紀小,等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