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來越燙。
突然,同韓月朗眼神對上了!!
對上了!
駱銀瓶猛地低頭,假裝繼續看劇本——實際上根本看不進去。
她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時候,只聽見耳畔傳來男聲:“你這頭都快扎進本子里了。”
駱銀瓶這才抬起頭來。
發現說好的,正對站著的是韓月朗。
唰,耳根瞬紅,再次低頭。
韓月朗道:“抬起頭來。”
駱銀瓶眼睛假裝盯在本子上,心頭亂撞,不斷問自己:抬不抬,抬不抬……
韓月朗突然出手,從她手上抽掉了本子。他拿起一看,道:“哦,你在看。”語氣居然非常平淡、尋常。
韓月朗又道:“這戲下月要演,待會我和你對對本子,里頭有些你我的對戲。”
駱銀瓶抬頭:“待會,什么時候?”
可能是她的表情太過驚悚,韓月朗后退一步,道:“半個時辰后吧,我要出去一趟,路上同你對戲。”
他說完,便離開了,從懷璧堂出去,身影消失不見的那種。
留下的駱銀瓶,默默搓著雙手,有些不安。一來她非常不擅長等人,別人隨意落下的約定往往會令她不知所措。二來,她有點怕對戲表現不好,會遭韓月朗訓斥和驅逐。
所以,更加努力地練習戲詞吧!
駱銀瓶這會腦子里也沒什么羞不羞了,就想著把戲詞背好,別被明月劇院踢出去了。她低頭看劇本,練習戲詞和表情、還有舉止,中途還向錦衣請教了兩回。這些事全部做完,再一瞧懷璧堂的水鐘,還差一點點就滴到半個時辰。
駱銀瓶開始等起韓月郎,許是沒有事做便容易想多,她想:韓月朗說路上同她對戲?他去哪?怎么去?路上長不長?對完戲她怎么回來?
時間眨眼就過去,說好了等半個時辰,可過了約莫一個時辰了,還不見韓月郎蹤影。駱銀瓶思慮愈發地多:他怎么還不出現?他是被什么事情耽誤了?難不成忘了?他就是隨口一說,并未真的約定?
老張和見風消此時都不在懷璧堂內,其他人她又不認識,駱銀瓶只得問錦書,曉得韓月朗在哪不?
錦書搖了搖頭:“沒見著郎君,不曉得他在哪。”但錦書又勸慰駱銀瓶道,“郎君從不打誑語,若他約了你,就一定會赴約。許是事情耽誤了,你再等等。”
駱銀瓶聽了,心中默想:若韓月朗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那還挺讓人安心的。
正這么想著,見韓月朗走路帶風朝這邊沖過來。與錦書擦身而過,錦書笑道:“郎君,您來了,酒盞一直在這等您。”
韓月朗淡淡嗯了一聲,沖駱銀瓶道:“跟我走。”
駱銀瓶機械似地點了點頭,亦步亦趨隨在韓月朗身后,都走出懷璧堂了,才發現韓月朗又換了一身衣裳——墨綠色的綢緞長袍,外頭罩著同色的紗。
他好像有許多華麗的衣袍,每次見他穿著都不重樣。
韓月朗領著駱銀瓶往外走,一直走出明月劇院的后門,那停著一輛由兩匹白馬齊頭拉著的馬車。老張和馬夫都候在車外,見韓月朗到來,便朝郎君深鞠一躬。
韓月朗自個跨上馬車,一掀簾子鉆進車廂,然后朝駱銀瓶吩咐道:“你也上來。”
駱銀瓶遵命準備上車,但她有心無力啊,因為長得胖,一只腳跨上去了,另外一只腳卻怎么也抬不上來。胳膊傷著,不能助力。
這會老張和馬夫都已坐上轅座,見此情景,老張便打算爬下來推駱銀瓶一把。韓月朗也瞧見了,他蹙了蹙眉,伸手去拉駱銀瓶胳膊,打算助其一臂之力,指尖就要觸碰到她的衣裳時,停住。韓月朗記起來,駱銀瓶胳膊傷著,他便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