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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暫時壓了下來,只是擠過來將那矮個子男人推開,“我來扶她!”
秦宣宣根本不想受她恩惠,更何況她不覺得左安蕾扶自己是安了什么好心,便想甩開她的手管自己走,但左安蕾抓她抓得很緊,秦宣宣又傷了腳用不上太大的力氣,只能放棄掙扎。
左安蕾扶著秦宣宣走了幾步剛好就下了山,幾人向酒店走去。回頭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幾個男同事,左安蕾小聲在秦宣宣耳邊道:“秦宣宣,你倒是厲害,勾到我舅舅不算,還勾搭上了杜總。我告訴你,你別癡心妄想了,像杜總這樣的男人,是不可能跟你認真的。”
之前公司的流言中就有一條是秦宣宣跟杜慕言似乎有點兒關系,當時左安蕾根本就沒當真,在昨天早上看到有男人從秦宣宣房里出來后,她就更對此嗤之以鼻。杜慕言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要秦宣宣這樣為了幾個單子就陪上司上床的女人?她可是聽蔣佳說了,她舅將明凱旗下影視公司明啟的單子交給秦宣宣做了,她不到一天就拿下了那單子。要不是她舅早提前跟明啟談妥了,秦宣宣一個新人,又怎么可能做得這么好?所以,她舅把這單子給秦宣宣就是故意給她送業績的,她現在更堅信昨天早上從秦宣宣房里出來的男人是她舅了。
秦宣宣知道左安蕾過來扶著自己沒安好心,沒想到她竟然又提起了這茬,怒極反笑。要是左安蕾知道杜慕言曾跟她表白過,也不知道臉上的表情會有多好看。
秦宣宣將那賭氣的想法放入心底,只是不厭其煩地又一次解釋道:“我跟莫總沒有除了同事之外的任何關系,左助理,麻煩你不要把你那些骯臟的想法安在我身上。”同時,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認真解釋了,之后左安蕾她再提起這話題,她會只當那是空氣的。更何況,她已經決定要離開聚美了,也不耐煩再跟左安蕾虛以委蛇。她是好說話,不代表她好欺負。
“你!哼,還說我的思想骯臟,你的做法才臟吧!”左安蕾說著,忽然松開了秦宣宣。
秦宣宣一直對左安蕾的攙扶帶著戒心,現在她忽然松開,也沒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只不過現在邊上沒有能攙扶的東西,她只好一瘸一拐地蹦跳著往前走。
早就離開眾人視線的杜慕言實際上正躲在酒店里,藏在窗簾后,透過玻璃望著外頭,見秦宣宣蹦跳著艱難地往回走,他臉色沉了沉,憤怒的視線猶如實質般戳向秦宣宣身后的左安蕾。
不能好好照顧宣宣的話,為什么要上山去她?為什么要搶走他跟宣宣在一起,照顧她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
杜慕言一拳打在酒店大堂的玻璃上,面上的神色像是要吃人般猙獰。
隔著一層玻璃又加上十多米遠的距離,左安蕾自然感覺不到來自杜慕言的憤怒視線,而她自己望著秦宣宣背影的視線像是要在她身上戳出一個洞來。
秦宣宣剛走進酒店,就有服務生看到她的狀況上前來詢問幫忙,拿來醫藥箱,對她的扭傷進行了急救處理。好在秦宣宣的扭傷并不嚴重,休息得好,幾天就能恢復。
上午原本就定下要參觀周圍景點,秦宣宣腳傷了也就乖乖地待在了酒店房間,方盼盼知道她腳扭傷了,還特意說要來陪她,被秦宣宣婉拒了。大家難得一起出來玩,自然要玩得盡興才好,她總不好拖累方盼盼。
誰知在房間里待了沒一會兒,秦宣宣居然就接到了她爸的電話,秦國棟竟然從杜慕言那里得知了她受傷的消息,很擔心她,因此特地打電話過來詢問。
秦宣宣只能再三說明自己沒什么大事,再被她媽嘮叨了兩句,承認自己太不小心了,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沒兩分鐘,門就被敲響了。秦宣宣蹦跳著去開門,從貓眼看到門外竟然是杜慕言,不禁有些吃驚,猶豫了一下才將門打開。
杜慕言臉上的神情很淡,手中提著個一次性袋子,淡淡地問道:“我可以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