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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準。
職業賽跟國內校際比賽最大的區別,可能還是比賽賽制。那些個公開賽,基本采取五盤三勝制,這對體力以及比賽節奏的把控是一大考驗。畢竟國中時的比賽都是一盤決勝負,升入高中后才變成三盤兩勝制。
不二周助,在有比賽紀錄開始,所有正式比賽里就只輸過一盤,就是國中三年級第一次參加U—17世界杯,在決賽單打二,跟德國隊的手冢國光的比賽上,輸掉了第一盤。
但那場比賽,最終還是不二周助連扳兩盤,贏得了最后的勝利。
翻看所有的比賽比分,就不難發現,不二周助最多在十局內,必然結束比賽。基本就不會將比賽拖至需要搶七。“神之子”幸村精市就更不用多言語了,多數比分都是漂亮到不行的“6-0”,最多偶爾讓對手拿到一兩局。
這便給了旁人一種錯覺,“神魔雙孖”或許并不擅長長盤制,尤其在體格方面跟西方白人相比,根本就沒什么優勢可言,體力跟耐力無疑是最大的考驗。
所以這一次半決賽,在賽前制定比賽策略時,諾亞兄弟倆跟自家教練仔細地翻看了所有“神魔雙孖”所能找到的比賽錄影,尤其這次溫網雙打期間的。在得出“可能不擅長長盤制”這一推測結論后,便決定在雙方技術相差不大的情況下,發揮白人在體力與耐力上的優勢,盡可能地將比賽節奏拉長,打消(耐)耗(力)賽。
比賽正式開始。兩局過后,當比賽雙方保住各自的發球局,第三局輪到發球的幸村精市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
要說幸村精市當年雖說因為身體原因,在堅持轉為職業選手后,正經比賽并沒有打過幾場,但對于比賽節奏的把控遠比目前所展現出來的更精準。
站在發球區的幸村精市抬眼看了一眼躬身守在網前的自家搭檔不二周助,將手中的那顆黃綠色小球高高拋向半空,隨后縱身躍起,用力揮拍。球直奔著不二周助的后腦勺而去。眼見著球好像打中“魔之子”,卻不想只是個殘影。
漂亮的遮擋,讓對面諾亞兄弟倆對幸村精市這記發球的最初判斷影響不小。
剛剛參加完U—17世界杯的小伙伴們,知道才轉職業選手的“神魔雙孖”將參加澳網男子雙打比賽,便特意拐道澳大利亞,為幸村精市跟不二周助吶喊加油。
這會兒見幸村精市這般不帶絲毫猶豫地發球直奔著“魔之子”腦袋而去,忍不住倒吸了口氣,發出幾聲驚呼聲。
“哎呀,萬一打中了……你們說,不二會不會讓幸村跪遙控器?”正在觀看場上雙方激烈比賽的丸井文太冷不丁地閃過一個念頭來。
“噗哩,跪榴蓮效果更好吧。”一旁某只白毛狐貍露出痞痞的笑容來,開口道。
“不二不喜歡氣味重的食物,諸如榴蓮大蒜的概率96.763%。”
“但是不影響跪的效果,最主要還能順便熏一下幸村。”
“雅治,你說的好有道理。”
“真是不華麗,啊恩?”
“……”真田弦一郎隱忍著,只當沒聽到自家網球部小伙伴們那些個突(毫)發(無)奇(意)想(義)的討(八)論(卦)。
“神魔雙孖”是相親相愛的一對兒這事兒,在外界目前也就是各種謠言跟同人CP本滿天飛,但對于相熟的小伙伴們而言,這事兒早已是心照不宣半公開的秘密了。
尤其是朝夕相處了四年多的立海大網球部諸位正選,過去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除去國中一年級第一學期那會兒還不是很明顯,剩下的絕大多數日子,幾乎每天都要被迫吃好幾回狗糧。
這狗糧吃多了,本就不安分的立海大網球部諸位正選也開始不著痕跡地反擊回去。作為立海大網球部最老實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在若干年后,每每翻著相冊回憶起這一段,都覺著當年真心太不容易了。
場上的比賽,自然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