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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五六壺水倒下去,整只豬都開始熱氣騰騰了,而且變得白白的,身上那些黑黑的東西都被沖掉了。
那屠夫就拿出一個一頭帶著一個卷的鐵片,另一頭像刀刃一樣鋒利,飛快地就在豬的身上刮起來,只見毛不斷地掉下來,還有一層薄薄的皮也被刮了,估計是外面的那一層角質層。
刮毛是一件細碎的活兒,不僅豬身上要刮干凈,臉豬的臉上,耳朵上,尾巴上都要刮干凈了,不然吃的時候不好弄。
宋慕雯在一旁看著是大開眼界,在外人看來屠夫這個行業是十分粗魯的,而且是件力氣活。是力氣活不假,可是需要的耐心和細心一點都不少。
刮干凈了豬,豬身上還有幾個紅印子,估計是什么時候撞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額……小時候看過鄉下殺豬,大概就是這樣吧……
☆、分豬肉
刮完了,卻見屠夫在洗干凈了的豬腳上刺了一個洞,然后對著那個洞開始吹氣,吹了好一會兒,再用一個布條子在那個洞的上方一點綁住了,難道吹了氣會更加好解剖?反正宋慕雯是不懂了。
豬洗干凈了,也刮完了毛,屠夫一聲招呼,就幾個青壯年的小伙子幫著他把豬掛到了梯子上,還是倒著掛的。
豬的肚皮對著外面,就要開始解剖了。
屠夫又拿出一把精巧一些的倒,稍微磨了磨,便在豬肚皮上開始剖,而且位置把握的很好,正是在最中間,而且沒有這個過程中沒有一點歪斜,一直劃到了豬脖子處。
肚子被打開了,屠夫就開始將內臟一件一件拿出來,腸子馬上有人拿了去翻洗。
首先是在糞桶里翻洗了第一道,將腸子里殘余的糞便弄出來,而且洗完第一道的腸子還是個黃色的,典型的糞便的顏色。
第二道就是在一個干凈的桶子里洗的,不過看著就覺得很惡心,宋慕雯不想觀摩了,便去看屠夫干活兒。
只見屠夫有條有理地將豬的每一個內臟都取了出來,心肝脾胃腎之類的都一樣一樣放在案板上,然后有人拿下去,用稻草搓成的繩子將那些東西掛起來,暫時晾著。
等到內臟都取出來了,豬又被挪到了架子上,屠夫拿出一把刀面很寬,帶著一個鋒利的尖尖的刀,就開始將剩下的豬劈成兩半。
這一次主要是劈開骨頭了,而且豬頭也被劈開,還是順著脊椎骨劈的,因此十分費力,那屠夫都只穿著一件單衣了,可是渾身還在冒熱氣。
劈開了之后,兩邊豬肉便抬到了食堂里面,在早就搭好的臺子上放好,晾著。
屠夫將地面的豬毛收拾了,裝進了他自己帶來的一個布袋子里,宋慕雯想起,這個時候很多牙刷還是用豬毛做成的呢,便知道這屠夫估計是要把豬毛賣了。
屠夫到了屋子里去歇息,喝口茶,這個時候大家對屠夫都是十分恭敬的,要沒有屠夫,大家就吃不到豬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