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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縭
殤痕和焰隕的感情過渡期很快,就在閑著的這一天里,從老夫老妻的狀態(tài)切換到熱戀、爭執(zhí)、磨合、再度回歸老夫老妻。最后兩人相對無言,還是以千篇一律的,要不然去挑一副字畫或是去看看古玩結(jié)束對話。
圣者宮殿云梯之下,天合花壇之后,便是古玩玉器,名劍字畫的存放之處。殤痕和焰隕剛一走進(jìn)褐柳居,迎面便對上連政的銳利的視線。連政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挪了挪,唇角一挑。“這么巧?”
“連政將軍。”焰隕不卑不亢地打了個招呼,企圖避開他的話頭。
“不錯,挺般配的。”連政似笑非笑地與兩人擦肩而過,語氣極輕的分量令人分不清他的態(tài)度。
不過兩人也并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連政的長發(fā)還是一如既往的冰涼,掃過殤痕脖頸的時候,殤痕低聲道。“說得對。”
殤痕語畢,連政卻停住了腳步,他轉(zhuǎn)過身來,從喉間發(fā)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聲。“什么時候分手?”
連政的話令原本就不溫暖的氛圍瞬間冰冷,他似乎很喜歡看這種僵持不下的情況,語調(diào)十分隨意,就像是在談?wù)撎鞖狻?
好在兩位心理素質(zhì)良好,殤痕先一步擋在焰隕前面,微笑道。“不可能。”
連政一雙灰藍(lán)的眼分外冰冷,筆直地對上含著笑意的金眸。殤痕就好像一只黑夜里的貓,目光且算不上冰冷,但犀利而透徹,令人后背發(fā)寒。這種眼神連政注視過很多次,他不屑地抬起下頜,用一種類似于溫柔的語氣道。“百年好合。”末了又補充一句。“早生貴子。”
最后那句話可以說是□□裸地挑釁。如果這種羞辱的句子放在小姑娘身上,估計早已承受不住,嚎啕大哭,而兩位都是男性,于是便可以肆無忌憚地不要臉。殤痕臉色稍變,而后笑意更甚。“看來將軍很懂。”
連政被嗆了一句,由衷地伸出手鼓掌。“原來戰(zhàn)圣者不僅是戰(zhàn)場上的英雄,口上功夫也不錯。”
殤痕也不知是真沒聽懂還是假沒聽懂,接著就來了一句。“謝謝夸獎。”
焰隕第一次感受到不在戰(zhàn)場上也可以硝煙彌漫,他顯然無心參與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雖說不至于生氣,但也不想浪費時間。“天色不早了,先行告退。”
連政反而更添上一種不依不饒的味道。“不想聽我說話?”
焰隕不解道。“將軍是在賭氣么?”
焰隕并不了解連政不依不饒的原因,但他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說完之后并不等對方回應(yīng),便走進(jìn)褐柳居深處挑選字畫,連政與殤痕對視片刻,挑眉道。“沒趣,走了。”
殤痕走到焰隕身邊,伸手搭上他的肩。“生氣了?”
“我哪敢生他的氣?”
“你還有不敢?”
焰隕沒有回應(yīng),他的喉嚨里發(fā)出“咦”的一聲,殤痕低頭看向焰隕手中攤開的畫,那是花澗巖中,輕柔的云端之上,盛開的大朵從云花,這畫師將花朵畫得栩栩如生,然而就在此時,花朵中淡黃色的花蕊似乎又被著上墨跡,然而卻是鮮紅的顏色,一絲一絲的紅色纏繞在淡黃色的花蕊深處,然后就在這絲線之中,一點一點滲出褐色的花朵來。潔白的畫卷上,這褐色的花一點一點,一點一點,盡數(shù)盛開,然后浮現(xiàn)出一個字——縭。
原來先前并非預(yù)感出錯,而是那個人,真真實實地,確定無誤地,重新歸來。
殤痕微笑道。“又要熱鬧了。”
焰隕揉了揉太陽穴,他不禁想起這位仙家來,每次出現(xiàn)都伴隨著大動作,攪得天尊城雞犬不寧。這位銷聲匿跡了很久,不知為什么又突然發(fā)出“我回來了”的提醒。焰隕還記得上一次對方的動作,搞得自己職業(yè)生涯差點結(jié)束。
寂縭,先代刺圣者寂云湮的兒子,暗夜家族族長,精通于各種毒物。
規(guī)則的制定是漫長的,安穩(wěn)的維護是復(fù)雜的,而破壞卻是一瞬間的事。如果真的出現(xiàn)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他們會窮其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