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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卿揪住破厄圣君的耳朵,“你快走,我家溫瑢要睡覺了。”
被揪住耳朵漂亮雪白的貓咪突然消失,溫瑢只覺得身邊一暖,破厄圣君貼著他繞了一圈,尾巴貼在溫瑢身上,仰著頭道:“看見你安全我就安心了,那我先走了。”
陸淮卿:“……”你說話就說話,貼在溫瑢身上干什么?!
雖然知道貓科動物對親近的人都是如此,破厄?qū)噩尳^無其他心思,但不代表陸淮卿能忍著不吃醋。
愚蠢的燒雞。
破厄圣君掉頭離開。
溫瑢掩唇打了個呵欠,上樓了。直到兩人回到家,陸淮卿都垂著頭,一聲不吭。
“怎么了?”是在生氣他和破厄圣君的接觸?
溫瑢詫異。
陸淮卿搖了搖頭,上前抱住他。
他忽然想起更早之前,破厄與溫瑢相識的時間比他更長。只是破厄向來不喜歡他,也確實,他最后給溫瑢帶來了無比的麻煩。
“我不是不喜歡破厄,是她不喜歡我。”
陸淮卿抱著溫瑢,“她是個無可挑剔的好友,你一定很喜歡她。”破厄體貼細(xì)致,作為也遠(yuǎn)比他更溫柔耐心。他并不是嫉妒破厄,他是愛人,破厄卻是摯友,二者無法比較。
溫瑢微笑道:“可你是唯一的啊。”摯友二三,愛人卻只會有一個。
☆、顏繪
今天運氣可能不太好。
明澈站在寒風(fēng)里,微微皺眉,他已經(jīng)等了十多分鐘,一輛車都沒攔到,不是有客就是下班。他倒是無所謂,反正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課。
“要不然,您還是先回去吧。”明澈輕聲道。
狐祖就站在他身旁三兩步,聞言輕笑道:“我要是現(xiàn)在回去,圣君還不揭了我的皮做褥子。”好不容易把他趕出來了,圣君不定怎么高興呢。
明澈沒忍住笑出聲,好奇道:“圣君是哪個圣君呢?”他知道這個圣君指的是陸淮卿,但是什么圣君呢?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顏繪一家的認(rèn)識似乎有點偏離。
他們不能直呼陸淮卿的姓名,總是圣君圣君的叫,連尊號都省去了,明澈不知道也是正常。狐祖道:“總共三位圣君,那位是崇輝圣君,原身是鳳凰。”
明澈默然。原來是鳳凰,他一直以為這位圣君是哪個大妖呢。
狐祖見他沉默,擔(dān)憂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冷了?”不等明澈回答,狐祖取出一件白色外套遞給他,“先穿上吧。”這本來是明澈的一件披風(fēng),他施法臨時變成外套。
他的關(guān)心太自然,明澈愣愣接過來。
“快穿上吧,”狐祖催促明澈,人類的身體有多脆弱他看先生就知道了,天一冷就全身冰涼,圣君都捂不熱,“感冒就麻煩了。”
明澈默默穿上,外套上沾著陌生的香氣,很淡和狐祖身上相同。明澈垂著頭,臉上慢慢紅了。
終于等到出租車,明澈松了口氣,先鉆進了副駕駛,狐祖步子一頓,淡然坐在了后座。既然明澈害羞,那他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好了。免得受驚的明澈突然躲得太遠(yuǎn),狐祖望著窗外,微微笑了笑。
狐貍總是狡猾而耐心的。
明澈輕微暈車,上車報了地址就靠在窗戶上不說話了。他也沒有太關(guān)注司機,出租車駛過小區(qū)后進入一段僻靜的小路,明澈察覺到不對,睜開眼睛皺眉道:“你怎么走這條路?”
司機笑瞇瞇道:“這條路近啊,現(xiàn)在不早了,我也想早點醒下班回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