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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差,見他喝多了,便奪了他的杯子,問他家住哪里,要先送他回去。
家在哪里?
沈韻想了想,先是想起他和徐墨然的家,然后搖搖頭。
再想起父母的家,又搖搖頭。
最后想起現在的家,卻怎么也想不清楚地址了,他皺著眉捧住臉,慢慢思考著。
丁寧簡直哭笑不得,過來攙他:“要不去我家過一夜吧。”
電話適時的響了起來,丁寧從沈韻口袋里摸出手機,見來電顯示上只有一個“周”字。
他接了起來,剛喂了一下。
那邊就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你是誰?讓沈韻接電話。”
丁寧只好說:“沈韻他喝醉了,請問你知道他家在哪里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說:“你們在原地等著,我去接你們。”
丁寧不認識周瀾,第一眼看見周瀾就被對方身上強大的氣場與冷著的臉給凍到無法言語。
三九寒冬,三十出頭的高大男人,攜著寒風而入,身上散出的寒意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
沈韻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丁寧想把他扶起來,周瀾上前一步,隔開了他。
趴在桌上的人睡的雙頰嫣紅,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打出一排陰影。
周瀾攬了他的腰,把他塞進車里,先送了丁寧回家,才把沈韻帶回去。
自上次沈韻家一別,他們已經有好幾日沒見了,沈韻總是在忙。
雖然他沒說,但周瀾知道,他接了些私活。
把人剝光了扔進浴缸里,周瀾嫌棄的皺著眉,整天說忙,還有時間去喝酒?
嫌棄歸嫌棄,但還是仔細地幫他清洗干凈,給扔到了床上。
沈韻迷迷糊糊睜開了眼,蹙著眉看了周瀾半天。
周瀾問:“醒了?”
沈韻輕輕嗯了一聲,叫了一聲:“哥。”
聲音又軟又甜,似乎在撒嬌。
周瀾一愣,俯下身來,看著沈韻的眼睛,沈韻卻還是迷迷糊糊的。
他繼續嘆了一聲:“哥,我好累啊,你說,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周瀾知道他是認錯了人,本該是生氣的,但卻被他話語里的凄涼之意給狠狠撞了一下。
心口那里木木的疼。
他把他抱在懷里,問他:“沈韻,你看清楚,我是誰?”
沈韻看著他,眨了眨眼,似乎是累極了,把頭往他懷里拱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周瀾聽著他平穩的呼吸,方輕輕說:“活著很好的,沈韻。”
周瀾本來對沈韻是有著憤懣之意的,每每想起沈韻那句,周總還沒厭倦嗎?可我已經厭倦了,就堵得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但聽了他剛才的那些醉言醉語,那點憤懣之情卻被別的東西給代替了。
這一晚,周瀾抱著沈韻,什么也沒有做。
半夜里沈韻又掙扎起來,周瀾緊緊把他鎖在懷里,沈韻便慢慢平靜了下來。
清晨的陽光灑進來的時候,沈韻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他詫異的打量著所處的環境,隨著意識的清醒,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昨夜明明和丁寧在一起,現在怎么會在周瀾家?
他捂著額頭,怎么也想不起來昨天發生了什么事兒,只覺得頭痛欲裂。
周瀾走了進來,問:“醒了?”
沈韻捂著額角痛哼一聲:“我怎么會在這里?”
周瀾面不改色:“你喝醉了,非要到我家來。”
“啊?”沈韻疑惑的瞪大了眼睛。
周瀾俯身下來,看著他的眼睛笑道:“怎么,想我了?”
沈韻咬了咬唇沒說話,但臉卻可疑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