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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今擦了擦嘴角,忽然一拍腿,指著唐樓道:“我知道你像誰了!你像唐肅!”越看越覺得兩人相像,靈光一現(xiàn),“別告訴我你是唐肅失散多年的兄弟!”
謝成韞有些后悔帶謝初今出門了。
唐樓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能任由謝初今再這么信馬由韁下去了,謝成韞果斷進(jìn)入正題,對唐樓道:“這兩日,關(guān)于蘇姑娘的事早已傳得沸沸揚揚,想必公子早就知道,不用我多說了。”
唐樓道:“是,在下已經(jīng)聽說了。”
謝成韞道:“公子有何打算?我所知道的是,他們已經(jīng)布下天羅地網(wǎng),等著將前去營救之人一網(wǎng)打盡。”
唐樓看了青竹一眼,青竹會意,與筱筱一同走了出去。
剩下三人在房中商議救人之策……
天邊露出曙光,幾片橙色的朝霞稀稀疏疏地分布在天空。笙歌徹夜的燕春樓歸于寧靜,守在門外的青竹和筱筱各自打了一個哈欠。
門開了,謝成韞和謝初今從房中走出,筱筱將他們送走后,回到房中。
唐樓正在雕花大床前寬衣,準(zhǔn)備歇下。青竹邊收拾榻上的東西,邊對唐樓道:“公子真的打算與這兩人聯(lián)手?信不信得過都不知道呢!”
唐樓道:“我自有分寸。”
青竹將榻上的東西收走,把被子鋪展開來,對筱筱笑道:“筱筱姑娘快來歇會兒罷,一晚上沒合眼了。又要委屈筱筱姑娘和我擠一張榻了。”
筱筱溫婉地笑了笑,道:“不打緊,公子付奴家百金,奴家睡幾天榻又有何妨。”正要上榻,想起散財童子謝成韞,對青竹笑道,“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像唐公子這樣慷慨的人物,果然結(jié)識的也都是一些出手大方的好友。”
青竹道:“聽筱筱姑娘的意思,難道還見過我家公子的好友?”
“前面走的二位不是嗎?”
“他們?他們算哪門子的好友!才認(rèn)識沒兩天而已!”
“奴家看那位八字須的公子似是唐公子的舊識呢,那日見到唐公子的筆跡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哪一日?”唐樓躺在床上,閉眼問道。
“就是公子第一回來找筱筱還給筱筱改了名字的那一日,那位八字須的公子見到公子的筆墨顯得很激動,抓住筱筱的手問了一連串問題。”
“她問的什么?”
筱筱想了想,道:“他問奴家,公子人何在,走了多久,從何而來,去往何方。得知公子已經(jīng)離開,他竟像瘋了一般追了出去。”
唐樓一下睜開雙眸,眸光在夜色中流轉(zhuǎn),幽深而炯邃。
☆、第25章
(二十五)
蘇愫酥被抓當(dāng)日,恭州唐家。
唐肅站在一座再尋常不過的假山前,伸出手,轉(zhuǎn)動假山上一塊突起的巖石。只聽得轟然一聲,假山露出一道僅夠一人出入的洞口。他走了進(jìn)去,隨手取下掛在洞壁上的一盞油燈,沿著石階拾級而下,約摸下了數(shù)十級臺階之后,經(jīng)過一條蜿蜒曲折機關(guān)重重的通道,來到一間潮濕陰冷的石室。
石室內(nèi)關(guān)著一個姑娘,手腳均被鐵鏈鎖住,耷拉著頭。
唐肅將油燈放到石室壁上的燈槽內(nèi),走到那姑娘面前,負(fù)手而立,冷聲道:“地牢的滋味如何?”
姑娘微微動了動,牽動手腳上的鐵鏈,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曧憽KM力地抬起頭,曾經(jīng)千嬌百媚的面龐變得蒼白憔悴,一雙本來顧盼生輝的眸子中看不見半點神_韻,正是在大山劍會上被唐肅抓住的蘇愫酥。
朦朦朧朧中,見到眼前的人,蘇愫酥無神的雙眸流出希冀的星輝,他終于還是來了,趕來救她了。他還是那么好看,眉目如畫,不管何時身處何地,總是那樣奪目,令她從小自慚形穢。
他面上總是帶著笑意,他的眼睛里裝著柳媚桃夭的春季,他對所有的女子溫柔有禮。
但,她不想成為那些女子中的一個,她想看到他眼中的夏秋冬。她開始故意跟他作對,給他惹麻煩。起初,他并不在意,一笑置之。她便再接再厲,直到有一次他看著她時,眼中多了一絲煩躁,那一刻她第一次嘗到了甜蜜的滋味。從此,食髓而知味,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