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好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兵對著自己的妻子那么溫柔地笑,兩人還經(jīng)常做著雙修那樣的事情,她心里就堵得慌。小兵從未碰過蛇精,所有感情好像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廂情愿,只是,她很想,很想小兵也用這種溫柔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后眼中只有自己,就像自己對他那樣。
由愛生怖,由愛生恨,她漸漸覺得并不是小兵的錯。
沒了那個女人便好。
如此想法出現(xiàn),殺心也起了,而那時候小兵的妻子早已懷有身孕。
或許是她功德太多,上天不用她出手。跟所有悲劇的場景相似,那夜下了一場大暴雨,將軍恰好有事外出,徒留他夫人一個在家。那個看著嬌滴滴的女子晚膳后不過喝了一盅安胎的補品,之后就殺豬般地大叫,留了滿地的血,腥葷的味道蛇精很不喜歡。
當時,她站在那房間里,斂去了身形,看著那些丫鬟下人嗚哇亂叫,待請到大夫來的時候,那女子早已青白著臉,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顫抖著不知道要說什么。但她沒去施救。
凡人就如此的無能,根本不需自己親自動手,他們那些無端的紛爭也足以使他們滅亡。
快天亮時候,小兵頂著跟那女人一般青白的臉,進了門,站在床前數(shù)尺之遠,卻沒有上前。大夫顫巍巍跪在地上跟他道,孩子和大人都保不住了。
下人們也跟著跪下,不知道是哪個比較膽大的道了一聲,主子節(jié)哀..
放他娘狗屁的節(jié)哀!早上還好好的一個,才一天,就不在了,連帶孩子也沒了!
到底誰這么大的膽子給將軍夫人下毒?那當然只有當今天子。
話說天子讓將軍到邊疆備戰(zhàn),進擊番邦。但是小兵覺得如今時機尚未成熟,且夫人有孕在身,想自己再訓練一下士兵過了這冬季再前去。只是不知道是哪個早嫌小兵礙眼的人,替他跟圣上說了幾句諸如為了兒女情長忘記國家忠義,早些帶士兵到那邊疆訓練或許還好之類的話。
圣上聽著有理,但小兵性子倔,他便好心幫了他一把,讓人送上安胎的補品給將軍夫人,好讓將軍了卻后顧之憂。
夫人在三天后出殯,將軍就在這三天告假守靈,最后一夜,蛇精出現(xiàn)了。
這時的他已不復當日小兵的稚嫩,本來光滑的臉上都是胡渣,雙瞳也沒有當日的晶亮,眼底是多日累積的淤青。仿佛就如此換了一個人,一個靈魂。
他有些頹然地當時坐在地上,扶著棺木,正喝得爛醉。蛇精搖著細腰,慢慢踱到他背后,俯身環(huán)抱著他雙肩,到他耳旁道:我說過,我會陪著你。
他反手隔著她的薄紗袖子摩挲著她纖弱的手臂,歪頭挨著她,又用那長滿繭子的手撫上她的臉頰。
兩人第一次如此親密的相觸,但蛇精心里卻是越發(fā)的不安。
小兵地輕輕一笑,那對可愛的酒窩立刻呈現(xiàn)在已沾滿風霜的臉上,他沙啞著嗓子道:是啊,還是只有你一個。可你能陪我多久,待煙兒下葬后,我就得出發(fā),完成我家圣上的那一統(tǒng)番邦的大業(yè),順便也遂了大將軍當年的遺愿。
蛇精沒說話,她摟得將軍更緊,只因心口那兒疼得要命。如被銀晃晃刀慢慢地捅進,然后再慢慢地在里頭旋轉剮著筋肉,誓要弄出好大一個窟窿,讓它再也填補不了。
然后,我的族人就會得到無上的獎賞與榮耀,而我為報圣上的恩情,也只有以身殉國那時候我就可以見到大將軍和妻兒了,你還會陪我到什么時候?
我不是凡人,我..可以,我可以讓你不死,可以讓你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