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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聽葉子言這樣一說,眼睛頓時一亮,只要有唐慶說的這些話來,就可以穩住外面那幾個無知婦人,讓她們散去,學館也好恢復正常上課。
外面的婦人為什么敢在文學館鬧,而不敢去唐慶面前鬧,還不因為欺軟怕硬。唐慶那可是爵爺,可比他們這些一把老骨頭的秀才值錢,而且現在誰不知道唐慶唐爵爺乃是整個汶水縣的搖錢樹。
誰要是敢上門去鬧,汶水縣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人給淹死,更別說今年藥廠還新增了保安隊,個個膀大腰圓,肥頭大耳,一看就是很有力氣,兇神惡煞的那種。
幾個無知婦人再是愚蠢,也知道唐慶不好惹,自然是不敢上門去的。但是文學館不一樣,雖然背后有幾個舉人撐腰,山高皇帝遠,這會遠水解不了近渴,欺負起來易如反掌。
現在只要把唐慶說的話放出去,汶水縣大眾人民的心就可以安定下來,門口幾個婦人也可以退去。
唐慶是什么人,汶水縣的財神爺,救命恩人,還是汶水縣官最大的爵爺,他說的話就相當于半份官方文書。
葉子言凝視著夫子,看到夫子眼睛里的激動,氣不喘,手也不抖了,就猜到夫子此時心中的悸動。
“夫子,讓學生去說吧,學生現在也算是爵爺的身邊人,汶水縣的人也大概都認識我,由我出門大伙的信任度也會高得多。”葉子言向夫子躬身行禮后,笑著說道。
夫子心頭一顫,有些惶恐,帶這些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葉子言,嘴里喃喃道:“你這是真的決定了?”
“是的,學生決定了,不論是科舉還是在藥廠做管事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跟隨強者,只要自己的背后寬,就不怕沒地位?!比~子言對視著夫子不敢置信的目光,堅定而有自信地說。
科舉的確也是一條出人頭地的路,但這條路不適合他葉子言,他的天賦不如人,資質愚笨,別人十于年載就能考上秀才,而他足足考了二十才考上,而這些考上的秀才再去考舉人連十分之一的幾率都沒有。
或許像夫子說的那樣,再多努力幾年沒準就能考上。但現實卻是每年不斷的有秀才在增加,往年沒考上的還在繼續考,幾萬人甚至更多的秀才,能考上舉人的只有二百多位,難度何其大。
比他葉子言優秀的學子不知凡幾,有時候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的,他考個秀才就費心千辛萬苦還是考官看他年年考年年不中特意給的末榜秀才。
如今他接替劉元聰的活,卻干的得心應手,比整日看書本還要來的輕松快活,不得不讓他開始反思。
是不是自己從一開始走上讀書這條路就錯了,就如唐慶說的那般那樣,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
天底下不光只有讀書才有狀元,其他行業領頭的也算是狀元,既然此路不通,為何不另尋他路。
而唐慶就是他現在要選的那條“他路”。跟著唐慶也有幾個月,算不上有多了解,但他起碼是知道唐慶是個特別有能力的人,跟上京城的關系不淺,甚至跟宮里隱隱約約的還有些關系。
如果說他以后考上舉人,走些路子做個官,也算是九品芝麻官,一路也要依附上級,矜矜業業的在官場上摸爬滾打,才能爬上個堪堪五品官。
就算考上也是依附人,還不如現在就找個靠山,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一個宰相的門房,那些士大夫都要好言相對,只要他跟對人,其實跟考科舉是一樣。
而且他還不考不上,不如跟著唐慶,如果他以后還能更上一層樓,那就是自己賺了,如果不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