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甜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天不亮就要起來跟人家討論醫術,直到傍晚才歇息,看著自己行李中最后的一點私房錢,五兩銀子,想買個小丫鬟也買不起,半夜還得起來自己洗衣服。
這時的唐沅才懷念起在家的舒坦日子來,家里有爹爹給他洗衣做飯,沒事還可以跑到各個哥哥姐姐家中玩耍,這些雜事根本就輪不到他自己動手。
現在他們都出去游玩了,就只剩自己孤零零的在太醫院,每天對著一群就只會醫術的人過生活,日子真是寂寞如雪啊。
就這樣艱苦的過了半年,唐沅終于戒掉了自己愛穿一身白衣的毛病,白色的衣服最容易臟了,每次他半夜起來洗還看不見,有時候第二天起來一看根本就沒有洗干凈。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在太醫院這半年來,他對醫術又有了更深的領悟,太醫院里有好多好多的醫書,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去翻翻看看,大部分都記在了腦子里。
跟著一群爺爺輩的人生活久了,他也開始慢慢的放慢腳步,偶爾有空也會喝喝枸杞泡茶啦,下下象棋之類的,活得像個老人家一樣。
終于有一天,打破了他在太醫院的平靜日子。
“小湯圓啊,爺爺拜托你個任務,你有沒有信心做好啊?”這天太醫院的大御醫將唐沅叫過去說了一番話。
唐沅只是懶散的抬了抬眼皮子,說:“什么事兒啊?!睙o非就是要讓自己幫他找找哪本書里有記載的什么藥方,自己現在都快成一本百科全書了。
“太傅家里有一子,時?;疾?,病時脈象薄弱猶如將死之人,病愈又猶如健壯男兒,太醫院這些年下來林林總總一共派出數十位御醫都沒有將他治好,真是怪哉怪哉,你醫術這般好不如也去試試?”把太醫摸著自己發白的胡須,笑意儼然你對唐沅說道。
唐沅一下子來了興趣,立馬抖開渾身的懶皮勁,積極的問大御醫一要起病歷來。
大御醫的笑容更甚了,他就知道這小子對這些奇難雜癥感興趣,年輕人嘛,就是要多出去走動走動,別老是呆在這太醫院,陪他們這些個糟老頭子。
唐沅將病歷拿回去研究的兩天,準備去太傅家拜訪拜訪這位公子,因為他從病歷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破綻來,這還是他入京以來第一次遇上難題,瞬間充滿了興奮啊。
摩拳擦掌的準備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唐沅就來到太傅家的門口,不過等待他的卻是一盆盆的冷水。
太傅家的仆人一個個眼睛都快要長到頭頂上,看見他那叫一個傲氣,更有一個自稱是大小姐的潑辣女子,那才叫盛氣凌人,眾星捧月似的。
他這是在他們家治病,怎么一個個都傻子一樣,偏偏滿院子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覺得不正常。
唐沅站在太傅的門口,深呼吸一口向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了兩眼門口的牌匾,確定自己沒有進入到精神病院,才放下心來。
向驕傲得跟個大公雞的門仆說清楚來意后,一個長滿青春痘外加麻子的小廝才將唐沅給領進門去,眼神的瞧不起可是讓唐沅看得真真的。
“那病秧子怎么不死呢?”麻子小廝一路領著唐沅走,一邊還在嘴里嘀咕著。
聽得唐沅眉頭微微一挑,看來他這個病人的處境怕是有些不妙啊。果然小斯領著唐沅越走越荒涼,與外面院子的繁華比起來,可以稱得上是茅草小屋。
后院最偏僻的一角,蜘蛛網密布,雜草叢生,就連房頂的瓦片也稀稀疏疏的,墻上還有幾個破洞,就這房子能住人?他別怕是走到鬼屋里來了吧。
“到了,進去吧?!毙P領著唐沅到了之后,也沒有半分客氣,丟下這句話就直徑走人。
“呸,什么東西。”待他走后唐沅才朝他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不就是太傅家的一個仆人,看把他眼睛給抬得,好似是太傅家的公子一樣,也是他今兒心情好不想惹事,不過就是在他身上撒了些招惹蟲子東西,不然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