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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喝奶茶,一點點的得意在心底里融化。
顧曳倒也很看得開,“沒什么,那我換個舞伴就是了。”
遠處有幾個女孩子手捧大束玫瑰,盯著他的臉一瞬不瞬。他彎著嘴角,緩緩起身,迤迤然便朝那個方向走去。
“喂!”他還真去啊?
蘇黯攥著陶瓷杯,指尖都攥白了。
顧曳聽見身后那道氣惱的聲音,心底里笑了笑,他接過對方遞來的玫瑰,報出了畢超所在的位置,轉過身,便又走了回去。
輕笑著開口解釋。
“賣花的。”
他蹲在她跟前,捧著一大束嬌艷的玫瑰,從遠處看,就像是男人單膝跪地求婚的場景。
蘇黯又不好意思了,臉有點燙,她伸手摸了摸。
“我……我也沒說什么啊……”
她是沒說,但只需要一個語氣他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還想跳舞嗎?我剛剛看你一直盯著她們看。你想跳,我就陪你,你不想跳,我們就回去。”
雖說溫度不低,但夜里風涼,他怕她穿著條裙子,會感冒。
蘇黯將他拉了起來,顧曳手臂上有傷,優雅的慢三步雖然動作幅度很小,但她不想讓他一直遷就著自己,“你就陪我坐一會兒,我們聊聊天,等她們跳完了我們就回去。”
將頭靠在顧曳肩膀上,蘇黯環抱著他的腰,能感受到他懷里溫暖的氣息。顧曳似乎能猜到她想聊什么,他陪她坐在角落里,靜聽環繞在耳邊的音樂韻律強強弱弱,呈現自然波浪起伏,一道道飄逸舒展的身影閃現在璀璨的聚光燈下,神采奕奕,舞步連綿,猶見秀美典雅。
良久,倒還是他先開的口。
“想問江堯的事?”
蘇黯輕輕地頷首,她想了半天,卻不知道該怎么問他。
其實,那天在飛機上,她在頭等艙里面聽到了幾個外國人的德語,她就聯想到了之前到醫院來跟顧曳見面的那幾張亞洲面孔。她能猜想到,依照江家的勢力,僅憑顧曳一個人恐怕是沒辦法扳倒江堯的,顧曳和江堯硬碰硬的經過她沒有親眼得見,但大致想來,她和他能毫發無傷的回來,恐怕還是那股外國勢力起到了關鍵作用。
“你跟那些人合作,他們沒要你付出什么代價嗎?”
她怕他得不償失,也怕他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反而陷入到另一片險境當中。
“代價肯定是要有的。”
他手臂上的傷就是一方面,還牽連著蘇黯差點出了事,這都是他所付出的代價。
更深一層次的是,那些瑞士人原計劃是在扳倒江堯之后,扶持他在江家上位,并企圖通過江家的勢力,整合東南亞的市場資源,進而掌控香港、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地的經濟命脈。
“但我拒絕了。”
顧曳看著蘇黯,語氣十分篤定,“蘇黯,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傀儡,并不是非我不可。”
瑞士人最基礎的目標是整垮江堯,于這件事情上,能幫他們的只有他。所以在二者談判的過程中,決定權一直都在顧曳手里,既然他扮演的才是甲方的角色,那瑞士人如果膽敢得寸進尺,那他大可以選擇不冒這個風險,畢竟安于現狀,也不算是一個太壞的選擇。
“其實原本折中的方法,是我先接受瑞士人的提議,然后在扳倒江堯之后,反過去聯系江家。”
在合作整垮江堯在香港的金融勢力的期間,他就已經掌握到了大量的瑞士公司內部的商業機密,他只要把這些送到江家手里,江家不出意外地便會反過來幫他解決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