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也都不過是聽別人說的。
“家里人從來不提,我也不敢多問。但能確定的是他坐過牢,但后來有沒有出獄,出獄之后又去了哪里,死了,還是活著,沒人提起,也無從知道。”
法律規定失蹤滿兩年就可以宣告失蹤,宣告失蹤之后的再兩年就可以宣告死亡。
她還在上幼兒園的時候,她的父親就已經從法律上死了,她從沒見過,連照片都沒有,沒有懷念,沒有記掛,自然也就沒什么感覺。
手臂放松,蘇黯把頭輕倚在了顧曳的肩膀上,“你不用因為這種事情同情我,因為我其實既不傷心,也不難過。”父親對她來說就是個陌生人而已,一個可有可無的代名詞,好像理所當然地就不該存在。
他和她都沒有父親,命運如出一轍。
但這不是一種不幸。
顧曳拉起了她的手腕,“走吧,夜里風涼,有什么話,還是回去再說。”
今晚似乎不是個回憶青春的日子,他和她想起的都是童年,一些老得掉渣的陳年往事。
蘇黯任他拉了一會兒,不起身。
倏爾,輕笑了一聲,歪著頭問他,“你怎么不問我母親的事兒呢?”
她父親的事情,上學那陣子傳了很多,風言風語,他應該聽過不少,倒也沒什么稀奇。可她原以為他提起從前,是想問她母親的,畢竟她十一歲的時候母親才離世,那一次的痛,她很清醒,也是那一次,才讓她真正地明白了什么叫做刻苦銘心。
顧曳站在他跟前,眼睫低垂,水面上的清風一拂,吹動了他額前的幾縷發絲。
一些塵封的往事,好像被蓋了層濃霧,風吹不動,撥散不開。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彎下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蘇黯挑了挑眉。什么意思?聽人說故事還要事先做個準備?難不成是她身世太凄慘,他需要紙巾、手絹或者是眼藥水?
頎長的身形一言不發,抬步就走。
“哎……我不要回家……”她看他方向不對,連忙拍了拍他肩膀。
聞言,腳步一滯。
“那去哪兒?”
在湖邊吹了好半天,他都冷了,第一次,她竟然主動說不想回家。
“我想回學校轉轉,拍張合影。”蘇黯趴在他肩頭,放軟了語調。
“都什么年代了,還合影?”
顧曳嗤笑一聲。再者說,大晚上的能照出來什么啊。
身上的人不依,拿拳頭捶了錘他后背,“我從來都沒跟你照過相!”
□□點鐘的時候,高中晚自習放學了,三三兩兩的學生結伴而行,學校紀念碑前的那片空地,也只有這個時間段沒人沒車。
“我就照一張,照完了就回去……”
她蹭著他脖子,語氣十分可憐。
“嘁……”
顧曳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