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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任可心,任可心穿過他的手,拿了一塊棗糕。真糟糕。
孟一陽尷尬的拿起那塊三明治走到一邊打開,邊吃邊流著淚。
高敬彥看了一眼關(guān)常寧,關(guān)常寧點了點頭,高敬彥走到孟一陽身邊。你知道的,傷好了都需要時間,你不是和我說過嗎,她怎么樣你都能忍。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承受那些東西后還能像正常一樣生活,她還能走出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你要她現(xiàn)在對你有回復(fù),也是不太可能的,你再給她一點時間吧。不過,你也要有趁早放棄的打算。如果是我,扔下過我一次,我肯定不會讓他再有下一次。
嗯,我知道。
走吧,坐到一塊去,大家都知道你倆的事,不會覺得別扭的。
孟一陽被高敬彥拉起來坐回去。關(guān)常寧遞給高敬彥一個三明治,高敬彥接過坐下來。
孟一陽想著主動去幫任可心拿東西,可任可心全程都沒有下過水,也沒有多走過幾步。坐在沙灘上,看著遠(yuǎn)處嬉笑的人群,尖叫著第一次下水興奮的小孩子,打鬧的同學(xué),還有海邊才獨有的溫柔,濕潤的風(fēng)。
孟一陽拿著一瓶橙子汽水走過來,任可心自動忽略這個人,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
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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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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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可心站起來走開了。走到海邊,沿著海岸邊行走,看著海水打在腳上。
那邊女生們一個勁的把水潑向關(guān)常寧,只有他還穿著上衣。高敬彥拿著一只小紅桶,舀起水潑在那些女生身上。等著他的是女生們更為瘋狂的報復(fù)。一只沒出手的也只有高犖犖。站在人群里笑著。
任可心拿著傘路過一個身上戴著泳圈的小男孩,沒注意,被撞倒了。孟一陽跑過來向她伸出手,任可心用手只著地面,慢慢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土,繼續(xù)向前走。孟一陽默默的收回手走回去,坐在樹下。
晚上司機拉著他們回去。剛吃完一頓海鮮的他們上車就睡了。所有人幾乎都是兩個人一座,只有孟一陽和任可心單獨的坐在一邊。一個在最后面,一個在最前面。
回去洗澡后都睡了。孟一陽睡不著,在客廳里坐著。拿出口袋里的煙。黑夜總是特別漫長。
高敬彥以為孟一陽去廁所了,剛一關(guān)門,就湊過來撕咬關(guān)常寧的嘴唇。一天都沒和他有過親密的接觸。時間過去了好久,孟一陽還沒回來。高敬彥用關(guān)常寧才能聽到的耳語說著。他是不是抑郁了。
關(guān)常寧搖搖頭。他沒抑郁,我先抑郁了。
高敬彥抱住他。那就再抱一會。
兩人一直等著門鎖有聲音了,才分開裝作正常的睡著。孟一陽躺在床上不停的嘆氣。身上一股煙味。給高敬彥嗆醒了。坐起來。靠你剛?cè)コ闊熈瞬唤形遥侨藛幔?
孟一陽背對著他不說話。高敬彥嘆了口氣又躺下睡了。看來他已經(jīng)懂任可心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早起一群人準(zhǔn)備去爬被海圍繞的小山,雖然小,但是幾個連著,也能走好久,能換個角度看海。一群人一上山就各自分開了。孟一陽默默的跟在任可心后面,小心她摔倒。她以前就是這樣,走走路經(jīng)常會莫名其妙的摔下去。孟一陽有時候一不留神就把她落在后面。
任可心走累了,拿出包里的水。擰了一下,沒擰動。孟一陽想湊過來幫忙,任可心重新擰了一下,開了。
高敬彥拉著關(guān)常寧走到兩座山中間的地方。其中一個矮一點。小常寧,你就是這座山,我是這個。我們都是大海里孤獨的一個,但是,現(xiàn)在有你陪著我,就像這兩座山一樣,永遠(yuǎn)都不分開。
關(guān)常寧走過來摟住他,語文水平差了點,不過心意我接受。
說我語文不好,那你來。
謝謝你,陪了我這么多久。你是唯一一個現(xiàn)在還留在我身邊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陪我走下去。未來你還在。
好。高敬彥拉起小拇指。來吧,契約達(d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