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蘇今天晚上的責任不小,在嬴政離開之后,整場家宴最重要的主角便變成他了。秦王沒有王后,也沒有得寵到足以主持家宴的妃嬪,無可奈何這責任就隱隱約約落到扶蘇身上了。不過敢于灌扶蘇酒的人也不多,一輪下來之后,扶蘇就能夠安安靜靜地坐著了。
“大公子,您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如果不適,還是早些回去安歇,并命大夫前來診治吧?!眹勒\在身后低聲說道,從他這個方向看過去,扶蘇的臉色很是蒼白,甚至唇色都顯出幾分紫色。不過只是一剎,剛才的異色又消失了,嚴誠雖然以為是錯覺,但心中也擔憂起來。
“無礙,再過一會吧?!狈鎏K搖搖頭,現在退場還有些早了。但是他的確覺得心悸,甚至有些四肢酸軟。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端著酒杯走到了扶蘇身前,輕聲說道:“今夜還未敬王兄酒,只希望王兄不要吝嗇才是?!狈鎏K聽這聲音,略帶驚喜地看了過去,果然見到胡亥端著酒水站在身前。
他驚訝地站起身來,同樣端起了酒樽,笑著說道:“十弟,你年歲尚幼,這酒水淺嘗便可,可不能沉迷酒意?!焙ハ乱庾R噘嘴,而后又發覺這樣的動作不雅,很快又壓抑下來,“如果不是為了敬酒,我才不拿著這東西過來。”
嚴誠雖然知道扶蘇看重胡亥,卻不知胡亥在面對扶蘇的時候說話也是這么不帶敬意,雖然眉頭微皺,但是他也沒余置喙的余地。
胡亥敬了他一杯,而后自己便不客氣地仰頭喝下,那火辣的滋味讓他一下子咳嗽出聲。扶蘇訝異得連手里的酒還沒喝下,連忙饒過身前的桌案走到胡亥身邊,伸手給他拍著背,一邊說道:“你的酒是誰安置的,真是不知禮數!”這些年幼的公子的桌上雖也有酒水,但都是梅子酒之類的果酒,烈酒是不許的。
那當然是他自己偷的!胡亥咳嗽得臉色都變了,如果不是為了救扶蘇,胡亥才不會讓自己這么找死。
他順著扶蘇的動作,整個人倚靠在扶蘇懷里,在扶蘇訝異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右手已經用力攀在扶蘇的右肩,也正是那只鬼盤踞的地方。
而在那瞬間,胡亥的手宛若掉入了冰水之中,徹骨的寒冷。
胡亥這所有的動作都是不直視那只鬼的前提下完成的,但是在這最后一刻為了確認有沒有用,胡亥不得不抬起頭來看一眼,而就在這一剎那,一直趴在扶蘇肩頭上的鬼猛地抬起了頭,一臉的血污讓胡亥嚇得渾身一哆嗦,還沒等他叫喊出來,一道常人不能見的金光從胡亥身上冒出,一下子擊打在男鬼身上。
男鬼發出尖利的叫聲,嘶吼著退開,而后一下子飛出了這座大殿。
胡亥直到看著那鬼魂離開大殿,心里一直提著的那口氣才算是松懈下來,頓時便失去了力氣癱軟在扶蘇懷里。
猜,猜對了!
到了這個時候,胡亥才敢把滿心的恐懼釋放出來。剛才那個鬼臉嚇死他了?。。。。。?
扶蘇正詫異于胡亥的動作,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猛然輕松了許多,剛才一直盤桓在身體里的虛弱也消失無蹤,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他的視線卻是落在一臉后怕的胡亥身上。
總感覺,十弟剛才來找他,并不僅僅只是為了敬酒。
第十五章
胡亥在干完大事之后,就麻溜地離開了,在走之前還不忘順走了五兒喜歡的點心,現在回去也晚了,膳房也來不及給他做這些小玩意,要是等明早的話那就沒有哄的意義了。
殿外,柳陂跟張環兒都守著,見著胡亥這么早出來,柳陂還有些稀奇,張環兒早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