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亥淡漠地看了他一眼,想著這顆被趙高安插在身邊幾年的“棋子”,如果這一次站對了道,那還可一用,若愚蠢不堪仍念著舊主,那正好做顆投石問路的石子!
扶蘇從章臺宮回來后心情有些抑郁,在探明了父王的心思后,縱使他再如何不喜,卻不得不感念嬴政的關切。只是理念之爭從來都不是小事,扶蘇雖聰慧,卻從未想到在他還未行冠禮前便已然面臨這樣的局面,這不免讓他感慨。
聽聞剛在宮道分開的胡亥派人來尋,扶蘇臉色一變,他對這個十弟清楚得很,便是一個傲嬌的性子,便是認同了他,卻也不會主動攀附,也從未主動派人來尋他。他們剛剛分開,現在卻又派人急急尋來,心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這下子就算他有什么事情也不會把胡亥的事情丟到一邊去,匆匆地站起身來,還未換過衣服便往門口走,剛好碰到進門的嚴誠。嚴誠神情嚴肅地擋在扶蘇面前,低聲說道:“大公子,王上剛派人把十公子招去章臺宮,并允諾讓他與大公子一同進學。”
扶蘇眉頭微蹙,一時之間不明白父王的意思,但不論如何,胡亥找他的事情有了點跡象了。他沖著嚴誠點了點頭,拔腿正打算離開。嚴誠發現扶蘇沒明白他的意思,頓時有點著急,“大公子,您難道不擔心十公子……”之后的事情卻是不好說了,再怎么樣嚴誠也僅是一個內侍,以他沉穩的性子,能說出這句話已是極致。
扶蘇看了眼嚴誠的臉色,搖了搖頭,“十弟不是這樣的性子。”他想起偶爾見他那氣呼呼的小模樣,頓時心里發軟,他相信即使胡亥想要與他爭奪什么,也絕不會陰測測地耍小手段,如此一來,這只能是父王的意思。
他心里有一個念頭,卻不敢讓它瘋長,如果真是那樣,對十弟也太過不公了。
胡亥料到扶蘇會來,卻不知道他會來得這么快。看著行色匆匆的扶蘇,胡亥心里嘀咕道:莫不是王兄也知道了什么?
他倒也不客氣,把人迎進來后,讓張環兒去吩咐茶水,轉身看著扶蘇說道:“雖然我讓人催得急了一點,但是王兄也不必如此著急吧?”一向溫溫如玉的他竟然如此著急,讓胡亥心里熨帖。雖然他一貫知道扶蘇心善,但在這樣的家庭能為所謂的手足如此的還是甚少。
“我們清晨剛分開,你便令人請我過來,指不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不早點過來豈不是辜負了十弟的心意?”扶蘇見胡亥還坐得住,證明事情不到一定的程度,心里也松懈了點,反倒開起了胡亥的玩笑,“我本想著好不容易能夠在十弟面前顯擺一番呢。”
胡亥把身邊人都叫了出去,而后順手把在撥弄他頭發的五兒提起來放到桌上。扶蘇知道胡亥身邊一直跟著個小鬼,也曾親眼看到,但看著胡亥這么自然的樣子還是禁不住搖頭,告誡他“你不該在人前這么做,若是成為習慣,豈不是個大問題?”
胡亥受教地點了點頭,知道扶蘇的心意。這年頭求神問道的人太多了,就連帝王也不能幸免,胡亥可不覺得自己有那番能耐。
“今日父王把我尋去……”原本找扶蘇便是為了這事,胡亥便把事情都說了一遍,之后想到趙高那似有似無的警告,他遲疑片刻,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沒有半分苗頭的事情,還是先揣著吧。
扶蘇皺著眉頭,眼眸卻看著胡亥,許久后低聲說道:“十弟,我這話并不是為了阻攔你的前途,但是,這件事情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雖然意思隱晦,但這樣子說嬴政的壞話已經費盡扶蘇所有的力氣,所以說完之后扶蘇面色羞紅,耳根泛霞,灼灼艷色卻是讓胡亥震驚。他尷尬地咳嗽了幾聲,轉頭看到別的地方去,這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