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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兒了?”
安儒秋當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堂哥……徐笑白,昨天晚上失蹤了。”
安儒秋聽了,臉上的肌肉略微抽搐了一下。
“你說什么?”
“笑白……”
與此同時,身體里的凌秋司擔憂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昨天我不是才說過,肖定喜盯上了我堂哥嗎?所以我昨天就開始雇人打算暗中保護,不是……是盯著徐笑白,隨時打算等候肖定喜自投羅網,可是不成想早上我帶人去找徐笑白的時候,他就已經失蹤了,大伯母說他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沒有回來。
本來換成是以前,他是絕對不會一聲不吭就夜宿在外的,但是因為上次骨灰的事情,徐笑白跟大伯母鬧得不太愉快,又在外面夜宿了兩次都沒有給家里報平安,所以大伯母并沒有怎么在意,直到早上我去了,她才開始擔心起來。
我們的人找了很久,最后在他家附近的一處空地上發現了少量血跡,不過好像是狗血,周圍還有一些殘留的食物殘渣,不過都是些火腿之類的東西。”
“小黑……”凌秋司聽到這里對安儒秋說道:“你問問慕白那周圍是不是有很多流浪狗,里面是不是有一只純黑色,全身都黑沒有一根白毛的黑狗?”
安儒秋聽完向徐慕白轉述了凌秋司的話。
徐慕白回答道:“我知道那條流浪狗,叫小黑,是以前凌秋司喂養的,這三個月來,也一直都是徐笑白在喂養,早上我們也找過那片空地,其他狗都在,卻唯獨沒有那條黑狗。”
“笑白肯定是在那兒出事的……肯定是在給小黑喂食的時候被襲擊了。”
凌秋司的聲音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接近哭腔,安儒秋聽著那聲音也覺得格外頭疼了起來,甚至開始有些推脫責任的興師問罪了起來。
“為什么要今天才帶人去盯著?昨天下午不成嗎?好好的雇什么人?直接到寒霜闕去支!要多少支多少不就行了嗎?”
可是話說出口了,安儒秋才想到,徐慕白根本就沒有這個權限,支人?就派一個公司里的員工?借幾個黑道?他從家里出來的時候可是幾乎要跟家里斷絕關系了的,他爸知道他叫人來借人?不抽死他就算是好的了,會借才有鬼……
“安少……”
而徐慕白見了,卻只覺得剛才安少的火氣是不是比平時都還要大一些?但是今天卻奇跡的竟然沒有杯子扔過來誒!
“我只是在氣憤沒有逮到那個肖定喜!”安儒秋別扭的解釋道:“現在徐笑白也被抓走了,我們還能靠什么讓他自投羅網?能猜到他大概在哪兒嗎?”
徐慕白聽了說道:“肖定喜的父母親戚所住的出租房都已經找人盯著了,但他在西雙版納的時候就一直都沒有聯系過自己的親人,怕是希望不大。而且肖定喜抓徐笑白的原因主要是為了讓他撤訴,所以暫時應該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只不過怕是待得越久,受罪越多。”
凌秋司緊接著便又是一副哭腔的說:“肖定喜……那個人就是個瘋子!他根本就不會顧慮那么多的,也許一開始……他還會軟硬兼施,但是等他不耐煩起來的時候,他肯定會殺了笑白的!安儒秋……儒秋……我求求你救救笑白!你去找你爸爸!你求他多派幾個人給你!你幫我把笑白救出來好不好?”
儒秋?平日里倒是從來不見她特意改口跟自己套近乎。這三年來,安儒秋那么多次軟磨硬泡的想跟她復合她都斷然拒絕,拒絕得那么干脆,拒絕得這么冷漠,可是一扯上徐笑白的事情,她的姿態就擺放得如此之低……
如果說一開始,安儒秋還因為跟徐笑白起碼還見過幾次面,說過幾句話,覺得這個人還不錯,會為他而擔心的話,那么現在,他心中的那點醋意就已經蓋過了他的擔心。
剛剛還在說的那點交情呢?那不過也就是見過幾次面的交情而已,憑什么自己要為了一個僅僅是見過幾次面的人特意趕回本家?在那么蠻橫的臭老頭面前低三下四?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從本家出來,放棄了繼承黑道事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