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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忍耐力還真是不怎么樣啊!你那條狗都已經怎么打都不出聲了,你倒是還停不下來。”
徐笑白聽著肖定喜的話,瞥開眼睛瞄了一眼一旁的小黑,眼睛還在動,應該還沒死……還沒死……
想到這里,徐笑白暫時也松了口氣,好在徐笑白威脅他如果再動這只狗就算是死他也不會再翻供了,所以在最初的那一腳之后肖定喜就沒有再打它了,甚至還給它涂了些藥,只是為了防止它好起來再對他動口,所以也拿了一根短一些的鐵鏈給它栓上,并且離它遠遠的。
只是換成徐笑白就沒有這么輕松了,這人八成腦子真的是有病,進了這里從黑夜到白天再到現在的黑夜不知道幾點鐘了,這二十多個小時的時間里,他每隔一兩個小時就要在徐笑白的身上劃上一個口子。
第一刀就在右臉上,順著嘴角往右臉上拉,留下一個長達一公分,深深的刀痕,等血流了幾分鐘之后,又在完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又將那傷口用針線縫了起來。
二十多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從徐笑白最開始的嘴角,再到脖子上,手腕上,手肘上,腳腕上,大腿上,到處都是一道一道長達五六公分,但又都被針線縫回來了的口子。
而因為最初被劃開的就是嘴角的這條傷口,不說話的時候倒還沒什么,被刀劃開其他部位的時候也還能夠忍耐,但當那針線一下一下的在自己身上穿拽的時候,徐笑白就再也忍不了了,發了瘋般的哀嚎還會牽動著嘴角的傷口。再加上每開一個口子他都要放一些血出來,十幾刀下去,他身上的血液量應該也都瀕危了。貧血的頭暈加上將他從朦朧中強拉回來的痛覺,有好幾次他被疼暈了過去又疼醒了過來……
如此反復,徐笑白當真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快要看見死亡了,而且還是死都不能好好去死的那種。
“怎么樣?只要你肯改口,我馬上就放你出去。怎么樣?怎么樣?”肖定喜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期盼。
徐笑白臉上的傷口已經因為一次又一次的哀嚎而有些細線已經繃斷又出血了,他的眼神茫然,好似根本就聽不到什么了,也做不出什么反應,他的眼皮底下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如此不動彈的徐笑白,幾乎可算是一具會呼吸的尸體。
肖定喜不說話沉默了片刻等著徐笑白回答,卻見不到對方有任何反應……
“我跟你說話呢!”
如此說著,肖定喜拽著徐笑白那短短的頭發就往上拽……
“唔……”
嗓門中低沉的嗚咽聲將徐笑白短暫從茫然中“拯救”了出來。
“你不用去打針嗎?”徐笑白用沙啞的嗓音說道:“狂犬病的潛伏期是七天到七年之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注射疫苗……一旦病發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聽到這么一串話,肖定喜的臉色又沉了沉。
他放開徐笑白的頭發,轉而往后退了一步,緊接著抬起一腳直接就踹在了他那傷臉上。
“你敢咒我!你還敢咒我!”
跟那針線穿過皮肉的痛楚相比,此時的一腳接著一腳根本就是小兒科,徐笑白當真是被打的連挨打都沒有什么聲音了。
幾分鐘之后,想來也是打累了,肖定喜停了腳,并坐到了一邊的一張小凳子上,伸手擰開了一瓶水就往嘴里灌。
“我餓了……”徐笑白嘟囔著說道。
肖定喜的目光因為徐笑白的一句話又落在了徐笑白的臉上。
“你餓了,我還餓了呢!我都沒得吃你也想吃?”
“那你都什么時候出去買吃的?我死了,看誰替你翻供……”
說到這里,肖定喜才一副好像明白過來了什么似的,對哦!就算沒有他,不也還有別人可以翻供的嗎?想到這里,肖定喜的臉上又多了一絲笑意。
察覺到他那張丑臉表情不對,徐笑白楞了楞。
“你想干什么……”
肖定喜沖著徐笑白一笑說道:“你說我想干什么?”
緊接著他從一邊掏出了之前從徐笑白身上搜出來的手機,開了機,給上面備注著“媽”的號碼打了個電話。
“喂?笑白!這一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