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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詩一壺酒,孤獨終老。”
“長夜漫漫長生路。”
“咦……這是個美人兒啊!”
“奈何我是個君子,如果是個小人就好了。”他扶起了秦桑,不知去了何處,也許是這深處的一所小院。
破舊的院子甚至無法遮雨,這是個詩人的家,窮困潦倒的他,只能來這個山林,而秦桑是個女人。
詩人將一些柴火撿來,在房子里燒了起來,道:“你真好,至少孤獨的時候有個人陪你。”
秦桑蒼白的看著詩人,道:“你不懂失去了真正的親人是怎樣的。”
詩人將一些魚肉遞給秦桑,道:“我沒有失去過人,因為我本就是個孤家寡人。”
一條短的路,走起來卻很長。
秦朗將一柄劍丟在路上,看著黑黑的路,一步一步的走著。
噗通——
一個人看著秦朗問:“你從何處來?”
秦朗看著這個人,一身布衣,道:“我從秦國來的。”
“秦國已經成了廢墟,皇帝都死了,你到底從哪里來?”
秦朗看著這個人的眼睛,看見了他的著急,道:“秦國怎么會成為廢墟?”
他笑了笑,道:“有個劍客殺了秦國的皇帝,自己稱帝了。”
秦朗看著他,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這人撓了撓后腦勺,道:“好像是叫秦尚還是什么,我不認識字,聽別人說的。”
秦朗倏地站了起來,看著天,不知道這是為何?
父親沒死?
秦朗回到了秦國,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有些迷茫,這才幾天,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個人迎面撞來,秦朗被撞退,看著眼前的人,道:“你是大河叔叔!”
大河轉過身來,看著秦朗,道:“你是……朗兒!”
秦朗傳聞不是已經死了嗎,可為什么他還活著?
秦朗道:“是啊,我是朗兒啊,爹呢?”
大河頓時一滯,道:“你爹已經死了。”
秦朗噗通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爹還是死了的,大河不會騙他。
秦尚真的死了!
咚咚——
詩人敲著破舊院子,道:“秦桑,你還在嗎?”
她已不在,她去了遠方,留下詩與歌。
詩人推開了門,一封書信,好看的字,上面是寫她已經走了。
詩人有些傷心,正要落淚。
“我好像落下了什么東西。”門外傳來秦桑好聽的聲音。
詩人看著腳下的影子,他開心的笑了起來,道:“是的,你丟下了我。”
秦桑將詩人扶了起來,道:“我現在不會丟下你了。”
詩人笑了笑,他沒有帶走任何書籍,因為他已不再癡迷于書海,而是癡迷于眼前的美人。
影子是最可怕的東西,因為它躲藏在黑暗。
秦朗穿上了他的黑衣,在狂風中走了出去,一個人追了過來,大天朝的捕快速度果然快,可是他突然停下了腳步,道:“竟然追丟了。”
秦朗在屋檐上飛掠,在地上奔跑,不知去了何處。
他就是個影子,有陽光的時候絕不出來。
“你做好了嗎?”有人問。
秦朗道:“已經做好了。”
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