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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堅持不懈的跳上座位,大聲的回道:“小姑你說什么,我聽不到……”
秦繹心無奈,突然就聽到她旁邊的父親大喊了一聲“好!”
秦繹心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去看臺上,就見李既明長槍一刺,穿透韋墨的衣裳,讓他見了紅。
韋墨立即變招,勉強擋住他越發(fā)凌厲的攻勢……韋墨身法靈活,舞著長劍在場中游走,看著跟李既明是不相上下,但武功不弱的秦繹心卻能看得出他已呈敗相。
秦信芳也笑著摸胡子道:“清溪書院要贏了。”
“結(jié)果還沒出來呢,爹爹又知道了。”
見女兒嘴硬,秦信芳就哈哈笑道:“我雖不會武藝,但也看得出來,松山書院的那小子輕敵了,若是他能端正心態(tài),他們二人或許棋逢對手,最后打個平局也不一定,可惜啊。”
李既明崇武,從小就學兵法,自然知道乘勝追擊,因此手中的長槍越見凌厲,一招一式都毫不留手,長槍一甩,擋在韋墨的劍上,力道一壓便讓他后退三步,然后長槍收回猛地一刺,“唰”的一下堪堪停在韋墨的脖子前。
李既明收回長槍,拱手道:“承讓了。”
韋墨臉都青了,將劍入鞘回禮,“你果然進步良多。”
他知道是自己輕敵了,雖心有不甘,倒也服氣,行完禮便退下。
李既明松了一口氣,也趕忙下臺。
自有他們的同窗好友上前接住他們,受傷的包扎傷口,沒傷的扶到一邊去休息,這只是初賽而已,過后還有二賽三賽呢,得養(yǎng)精蓄銳啊。
韋墨的同窗們盡皆惋惜不已,“你們二人的運氣也太差了,竟然第一回合就抽到了一個旗鼓相當?shù)摹!?
韋墨青著臉推開他的手,“是我犯了大忌。”
他的同窗也點頭,“沒想到李既明那小子長進了這么多,小時候他可是被我們壓著揍的。”
秦繹心同樣想不到李既明那么厲害,喃喃道:“昨天看著并不怎么樣啊。”
秦信芳聽見她的低語,微微一笑道:“傻孩子,那是人家讓你呢。”
秦繹心有些不自在的道:“我又沒讓他讓。”
“又不是生死大仇,誰會出全力以武相爭?”秦信芳教育她道:“在這一點上你就該學學他,世間有多少仇恨是因為不會控制自己的能力而平添的?你會武,那就更該自律,輕易不要使用來欺負人。”
“這一點上你得學你嫂子,你看她每日勤練不輟,武藝高強,然而她在外從不輕易顯露自己的武藝,若不是每年的武藝比賽她都要做一兩個項目的裁判,只怕你們書院的學生都沒有幾人知道她會功夫。”
“而你,”秦信芳看著她手上的鞭子道:“你說,自從你學鞭子以來,這鞭子你何時離過手?打架斗毆的事你也沒少做,雖說都不嚴重,但……”
秦信芳搖了搖頭道:“行事太過浮躁了,你嫂子像你那么大的時候都能撐得起一個家,跟著你表兄為我們秦家平復冤屈了。”
秦繹心委屈道:“我真有那么差嗎?”
她從小聽到的就是同窗們的羨慕,先生們的贊揚,因為家里的人都聰明,所以她沒有自傲,但心里卻是很驕傲的。
可是現(xiàn)在父親告訴她,她竟然這么差?
秦信芳摸著她的腦袋道:“你很優(yōu)秀,在同齡孩子中的優(yōu)秀。剛才松山書院的孩子應該跟你一樣的優(yōu)秀,但因為輕敵和自負,他輸了。”
“這樣的輸不算什么,對他來說,甚至算得上是好事,因為他還年輕,又是正常比賽的輸贏,現(xiàn)在輸總比以后輸要好得多。父親多希望你也能這樣輸一場,但是……”秦信芳嘆氣,“你嫂子把你教得太好了,京城中習武的閨秀還真沒人是你的對手,可惜了。”
何子佩就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