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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心意的新晉情侶!
他又指著旁邊一叢粉色的玫瑰說:“那這個粉的吧,粉色代表初戀、特別的關懷,粉色也沒那么濃烈……”
“呃,就是吧,”孫海洋有些尷尬,他撓了撓后腦勺,都不知道該怎么跟花店老板解釋好,尤其旁邊還杵著個賀曉年,“就是也沒到初戀的地步,就是剛剛有點兒好感,開始有點兒想追她的意思!”
“哦——!”老板恍然大悟地笑了,看不出,這個長得挺囂張的小帥哥竟然還挺羞臊,還不如他這個溫雅的男伴大方呢,真是,也不知他倆最后誰上誰下!
“那這個紫色的吧!這個顏色代表一見鐘情!”老板馬上指著一叢淺紫色的玫瑰說。
孫海洋看著那叢淺紫色的玫瑰,嘀嘀咕咕:“一見鐘情?也算是吧,就是不知道紫色的她喜不喜歡,一般小姑娘會喜歡紫色的花嗎,看上去不怎么卡哇伊啊?”
老板愣住了,“啊,小……姑娘?”
他馬上回頭去看賀曉年,只見賀曉年也正一臉震驚地凝視著孫海洋,已經完全接收不到自己的眼神了。
他尷尬了,磨磨唧唧從椅子上起立,憑他多年倒騰小買賣的經驗,他自以為已見識過世間百態,但仍然對這個場面感到發懵,“呃,那這個,小姑娘啊,多……大的姑娘啊?”
“嗯,就二十歲出頭,跟我差不多大吧,幼兒園老師,挺可愛的!”孫海洋拼命揉著鼻子,越說聲音越小,他覺得賀曉年好像一直在看自己,但他連回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花店老板茫然地看著面前一堆嬌嫩鮮艷的玫瑰花,就好像在看沙漠里的一堆仙人掌,“嗯,呃,就…….”
“就那邊的花吧,我看那個就挺好!”一直在旁邊未發一言的賀曉年突然開口。
他指著墻角一叢橙不拉嘰的鮮花,冷冰冰地說:“這花顏色特別,看著又新鮮,要是沒到那么熟的程度,送送這個,我看就挺好!”
孫海洋和老板兩個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叢堆在角落里的花,橙色漸變到橘色,還微微帶點兒粉,在一堆純色的玫瑰花旁邊,的確挺特別的,花朵上有剛澆過水的痕跡,也的確是挺新鮮的。
孫海洋抬頭迅速瞅了一眼賀曉年,還沒來得及看清他的表情,就立即收回了眼神,他心里很慌亂,完全沒了挑花的心思,嘴里嗚嚕嗚嚕嘟囔:“嗯,是挺好,就這個吧,老板麻煩幫我包幾朵吧,包個九、十、十來朵的!”
花店老板表情復雜地看著那叢橙不拉嘰的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被賀曉年橫過來的一記冰刀眼戳得一陣心驚肉跳。
他一個字都不敢多說,趕緊麻利兒地過去包花。
……
“二叔,為什么海洋哥哥不帶我去看小李老師跳舞啊,為什么啊?”小寶一邊在桌上用樂高拼礦井,一邊嘀嘀咕咕問他二叔。
賀曉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手撐著下巴,面無表情,呆呆望著半成品的礦井,一言不發。
小寶并不在意他二叔的沉默,他二叔從一個人回來之后,就保持著這個思考者的形象已經快半個小時了,他已經習慣了。
“二叔,海洋哥哥是去看小李老師跳舞了吧,那為什么不能帶我呢,他是不是去和李老師談戀愛了啊,所以他不帶我啊?”
小寶還在自言自語。
賀曉年終于把快要失去焦距的眼神重新凝結到礦井上面,又慢慢移到了小寶身上。
“談戀愛?是……海洋哥哥說,他要談戀愛是嗎?”賀曉年看著小寶,喃喃地問。
“對啊,”小寶見他二叔終于開口說話了,很是高興,“海洋哥哥說,他是應該談場戀愛了,他是不是要結婚了啊?二叔,他要和誰結婚啊?”
賀曉年淡淡地笑著,摸了摸小寶的頭,眼神又茫然落回到礦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