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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這是我朋友梁琴琴,也是華航的?!?
“您好您好,我是夏明朗。我也是華航的?!毕拿骼噬斐鲇沂?,暗自打量著梁琴琴。
梁琴琴這會兒也看出來兩個人早就認識,心里千轉百回,卻還是面不改色的伸出手握了一下:“你好?!?
“一起吃個飯吧?等我一下下我把單子送進去?!?
“你都不用陪病人的嗎?”梁琴琴沒什么好氣。
夏明朗不懂梁琴琴莫名的敵意,揉了揉鼻子,也很無奈:“過了探病時間了,醫(yī)生趕我走啊……”
陳紹禮貌的開口拒絕:“不好意思,我確實趕時間,在醫(yī)院還有點事。”
“那我陪你們一塊去吧,醫(yī)院我挺熟的。”
……
不管陳紹有多么不情愿,最后夏明朗還是厚著臉皮跟著他們,取了片子去了骨科。走出樓門已經(jīng)五點了,天色在日與夜之間曖昧不明。這一次的863步,夏明朗走的比往常都輕快。
三人進了一家粵菜館,裝修很是講究,仿古的內飾,木質的門窗,杯子茶壺也是好看的瓷。
夏明朗詢著二人的意見點了菜,便也安靜下來。餐桌上一時無言,他覺得有絲尷尬。
一會服務員拿來了幾瓶啤酒,夏明朗想要敬敬他們:“今天真的謝謝你們,幫了我很大的忙。我干了,你們隨意。“
梁琴琴攔著陳紹,看著夏明朗說:“他開車來的,不能喝酒,我來?!?
“好的好的,您隨意就好?!痹S是因為梁琴琴咄咄逼人的氣勢,夏明朗不覺間用上了敬語,還把酒倒了一杯給她。
一杯酒下肚,梁琴琴突然發(fā)問:“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夏明朗笑著說:“我們一起飛了趟巴黎?!?
陳紹接道:“當時有人搶了我的包,他幫我追回來的?!彼谙拿骼士床灰姷牡胤侥罅四罅呵偾俚氖?,又幾不可察的搖了搖頭,想讓她別為難夏明朗,“他是我朋友?!?
梁琴琴才不理他,斜斜地撇了一眼夏明朗,淡淡道:“朋友?他配做你的朋友?”
夏明朗還在替梁琴琴斟酒的手頓住了。這話擲地有聲,比耳光還狠,生生摑在他臉上,生疼。夏明朗心里蹭的就燃起熊熊烈火,“轟”的一聲,燒得他臉發(fā)燙頭發(fā)暈。
“你他媽憑什么這么說我?!”他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莫名就被這樣羞辱,他不知道應該擺出個什么表情。他想把酒瓶朝梁琴琴身上扔,再狠狠踹她一腳。
可他只是撂下酒瓶,沒看對面一眼,也沒說一句話。掏出了幾百塊錢放在桌上,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他邊走邊點了支煙。
深吸一口再吐了煙圈,夏明朗稍微冷靜了些。他從早上起就被人踩,想辭職想消失想一走了之,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些,梁琴琴又一句話狠狠把他掀回原地。怎么那么窩囊。我招誰惹誰了?為什么都要針對我?
夏明朗突然好想哭。
真的好想哭。
夏明朗覺得自己好不容易。為什么別人輕輕松松就能擁有的生活他那么努力也得不到?
他也想上大學,也想談戀愛,也想有偶爾吵架的爸爸媽媽。
他想家人都健健康康的,工作不順心也有個回得去的地方。
他還想去打比賽,拿不到獎也無所謂,總有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