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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柳至秦將鼠標挪到右上角,在微博名上圈了圈,“大唐小蘇,4年前注冊的號。”
因為命案現場手機丟失,接案時間也短,昨日偵查員們只來得及查唐蘇實名電話卡的通話記錄,還沒查到網絡痕跡上來,此時柳至秦打開她的家用電腦,才找到她的微博號。
頁面停在關注列表上,花崇暫時沒看到唐蘇都發了些什么微博,問:“她微博有問題?”
柳至秦滑動鼠標,最終停在一個叫“長安九念”的用戶上。
花崇眼瞼一張,心跳頓時加速。
“她們的微博,居然是互相關注的!”柳至秦說。
徐玉嬌即“長安九念”,粉絲數超過五千。而唐蘇網名“大唐小蘇”,粉絲數更多,有一萬兩千。
柳至秦起身讓花崇坐下,盯著頁面道:“看來她們都是旅行愛好者,唐蘇也喜歡發風景照。不過徐玉嬌只發風景照,唐蘇還曬了不少奢侈品。”
顯示屏的光映在花崇的瞳仁里,他眉心微蹙,一條一條往下看去。
當初剛接手徐玉嬌的案子時,他曾與曲值一道看過徐玉嬌的微博。但彼時各種線索紛繁,徐玉嬌那些風景照微博與案子本身無法構成聯系,看完只能得出這姑娘喜歡旅游、喜歡拍照的結論。
但現在,情況徹底不同了。
唐蘇發微博的頻率比徐玉嬌高,因此粉絲也多出不少。不過唐蘇走的顯然不是網紅路線,應當只是日常記錄生活。她發的每一條微博都帶圖,每一張圖都跟著一段心情。若要在這些照片里找出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它們都是在國外拍攝的——連一份小小的甜點,也拍自巴塞羅那街頭。
唐蘇的最后一條微博發于今年1月2日,她寫道:這里頑皮而優雅,像個走出深閨的美婦,愛她,想她,迫不及待想再見到她。
圖片是一座寧靜的南歐小城。
這條微博下有31條留言,除了最初幾條寫著“好美的地方”、“新年快樂”。之后的全是“小姐姐怎么不上微博了”、“出什么事了嗎”。
“徐玉嬌也來留過言,時間是2月18號。”花崇念道:“我也去過這里,對了,蘇蘇你很久沒發微博了,還好嗎?”
“徐玉嬌根本不知道她失蹤的事。”柳至秦抱臂思索,“并且唐蘇自1月2號起就再沒有發過微博,徐玉嬌2月18號才給她留言,可見她們的關系并不親密。”
“徐玉嬌給唐蘇留的言不多。”花崇繼續往下看,“這里還有一條。”
去年6月3日,唐蘇發了一張摩洛哥老城的照片。
熱評第一條正是徐玉嬌留的——“好漂亮!”
唐蘇回道:“我明年還想去一次,你呢?打算什么時候去?”
徐玉嬌說:“不知道呢,請假好麻煩。哎,真想把工作辭了,但我爸媽說什么都不準。”
“我爸媽也是!”唐蘇說:“非要弄個虛名職位把我給框著,有什么意義啊!不想工作,只想浪跡天涯!”
除了唐蘇與徐玉嬌的對話,這層熱評里還有4條其他人的評論。
“羨慕你們,想去哪里只要請到假就行,而我,連出國的錢都沒有。”
“有錢真好!”
“我要有你倆這么富,我還工什么作啊!”
“希望下輩子我也投胎當個白富美!”
“她們確實認識,可能是旅行方面的同好。”花崇一邊看唐蘇的微博一邊說:“但她們的交流僅限于網上,互相評論時提到過自己的職業和家庭,但說得很籠統,沒有說過所在城市,微博上也沒有發過國內定位。”
“她們并不知道對方也生活在洛城。”柳至秦道。
花崇點開唐蘇發給別人的評論,快速瀏覽,發現其回復內容十分單調,都是“好看”、“想去”之類的。再挨個點進這些博主的主頁,清一色全是旅游博主。
“沒錯,唐蘇和徐玉嬌不知道與對方同在一個城市。”花崇指了指一條評論,“看,唐蘇問徐玉嬌住在哪個城市,近的話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