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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小傻鬼,膽子真的大得很,初生牛犢不怕虎,賴在他身上就不走了——謝崇森好笑的后知后覺:是把他當坐騎了?
謝崇森突然問道:“這兩日,醫(yī)院有什么怪事嗎?”
“怪事?”李雪聞想了想,“沒有。您怎么突然問這個?”
謝崇森不動聲色的搖搖頭,換個話題:“地基那兒又出事了嗎?”
說起這個李雪聞就來氣:“沒!那群狗人真是活的膩了,我和一海那日一起又看了,那些個異象全都沒了,就是刻意擺出誘您去幫忙的!”
“不再出事就行了,”謝崇森的反應比李雪聞想象的平淡,“我若不去,他們不知道又要害多少人來引我。我多少料到了他們目的,早點結(jié)束這鬧劇也好。”
李雪聞倒是一愣:“您……察覺了?”
謝崇森不置可否:“你真以為,趙天易年紀大了,本事就真不濟了?”
李雪聞冰雪聰明,謝崇森一點撥就明白了,氣得咬牙切齒:“他一定多少知情!這異象根本就是假的,既然不存在邪祟,他自然什么功夫都解決不了,不如賣個人情來請您!”
他越想越深入:“所以,趙家出事,不是被牽連,而是必然的滅口?”
“趙天易見錢眼開,是他少算了。”
趙老爺子如果眼界更深一點,或許能幸免于難,可他沒有。
他也許想,謝崇森天資過人,這一圈套不一定能傷的到他,我也不算太過分——可他沒算到,倘若計劃失敗謝崇森全身而退,他作為唯一知情的中間人,如何保命?
個人在個人立場有無可奈何之事,這個中又怎能用好壞黑白辯清呢?
白靈聽著卻快要氣死了,幾日相處,他這個自來熟的早把自己當成謝氏兄弟的自家人了:“倚老賣老真不要臉,你窮你老你有理啊!一開始你們就不該好心幫他,自己攬的活辦不了就別腆著臉拿那錢,看出有貓膩直接拒絕不行么。哼,死了活該,賺來臟錢可該有命花啊!”
這小傻鬼,三觀倒是挺正的。只是這心思,未免也太純潔天真了些。
謝崇森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的李雪聞心里稀奇。他高興了,李雪聞幾日來眉眼積蓄的戾氣都散了些。
謝一海可算叫了出租來,抱怨門口突然全是車,難進也難退。
李雪聞心思敏感的多,神色一凜:“大中午的,這偏僻破醫(yī)院,怎么會那么多人?”
這么一問,謝一海也覺得不對勁來。
正好路過一個神色匆匆的中年婦女,提著保溫瓶,似乎是剛來送飯,李雪聞禮貌的攔住她:“姐姐您好,怎么突然那么多車,是出事兒了?”
他是與人打交道好手,知道一般醫(yī)院里陪床的家屬,閑的沒事干會八卦各種大小事,醫(yī)院若出事她們消息靈通的比醫(yī)生還快。
果然,這五十多歲的女子被這帥小伙叫姐姐,被突然攔住的不滿就消散了,她神神秘秘的說:“你們問對人了。這消息啊我聽他們說新聞都不讓報道。昨天國道追尾了,嗬,據(jù)說死了十幾個,現(xiàn)在還十幾個躺在重癥監(jiān)護呢!”
國道追尾?
這看似只是普通交通事故,但謝崇森記起,他最后跌跌撞撞跑進的墓園,就是這小城市利用率最高的國道。
據(jù)女子說,起因是一個運鋼筋貨車突然打滑。這小城市在內(nèi)陸,主要產(chǎn)業(yè)是重工業(yè),這貨車掛牌在最大鋼筋廠,囂張慣了,超載了不少,這一打滑直接橫在了路上。出事時間是昨晚半夜,國道向來車不多,所以緊急事件一發(fā)生就是大事,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