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痛!”虛生這招果真有效,懷明墨急忙松開手。
五月初的夜里仍有些清涼,虛生拉了懷明墨急急要回屋,邊走邊說:“我撒點小慌都能被你一下看穿,哪里敢跟你說假話。適才我確實覺得內力有些異樣,但是就俄頃間的事,所以我不敢瞎猜測……”
懷明墨被虛生隨意拉扯,一點不反抗,就聽虛生絮叨,快走到房門時,才總算聽出大概。
“你懷疑自己內力正在恢復?”
虛生快步跨進門,直接栽倒上床榻,累得已管不上換屋內軟拖,懶懶道:“大概是吧。”
大概?懷明墨似乎不太滿意虛生的回答,輕聲關上房門,大步走到虛生身邊,想再追問,卻發現虛生已經呼吸緩慢,顯然剛閉眼便睡著。沒多久,他耳邊傳來那像在睡夢里不滿的哼哼。
懷明墨無奈嘆了口氣,拿虛生實在沒法,只好合衣跟著睡下。
耳畔傳來平緩的呼吸聲,虛生悄悄睜開眼,沖那一本正經的人稍擠眉弄眼,甚至孩子氣地吐了吐舌頭。哪知他舌頭還沒收回,已經被溫熱柔軟的東西卷住,這才發現自己上當,心里大呼哀哉。
兩人酣暢淋漓地睡飽睡足,全忘記旁人的感受,結果次日清早沉香進屋嚇著了。
“閣主,你們下回就在門口貼張非禮勿擾的紙吧。”辛里的余光偷瞥向虛生,拇指朝沉香指,憐惜道:“看她受得這刺激,那臉蛋紅的跟喜蛋似得,可憐她每次撞見你們干正經事。有你們這么帶壞黃花姑娘嗎?”
虛生朝后看了眼故意遠離他們的沉香,想起一早險被看光的尷尬,眸中寒光陣陣地瞪向懷明墨,連忙跟著應聲:“就是,門也不知關上,遲早被人闖空門。”
辛里白眼義正言辭的虛生,明明是罪魁禍首之一,還有臉皮推卸責任。他心想虛生不去別人家摸黑就不錯了,哪用得著擔心別人來當賊,摸進他的房里。
當然在沉香面前,辛里哪會流露出不滿,舉止表情法場狗腿地笑說:“說的沒錯,就是沒賊來,萬一門半夜被吹開,你們受整晚的涼風,也容易得風寒。以后還是注意些的好,免得徒惹病災。”
“你現在回疼媳婦了,很好,很好。”虛生使壞地回了句。
話音尚未落,辛里頓覺后頸一陣寒涼,他瑟縮地回過頭,巧對上沉香的眸子,竟還傻氣地沖她一笑,轉眼腳底抹油的開溜。而緊隨在他兩寸后的,則是沉香不知幾時拔出的赤虹劍。
懷明墨抬手敲了虛生的額頭,忍俊不禁道:“你又在戲耍他。”
“知道為什么他們個個踩你頭上嗎?就因你這樣,太好欺負。”話音甫落,俄頃間,虛生已出現在丈外。
懷明墨旋即跟在后,可衣擺還沒摸到,虛生腳下的步子一個虛晃,迷惑住懷明墨的感官,嘶溜地躍回原地,好像壓根沒移動過。
可等懷明墨再回去逮他,虛生卻乖乖地站在原地,當起被待切剁的魚肉。
“剛恢復點內力就亂來,要不舒服也是活該。”話雖不好聽,懷明墨卻是伸手要去扶他,想順帶把個脈。
哪知懷明墨剛摸到虛生衣袖,錦緞似柔水滑手,虛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