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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秦淮在刷牙，他去衛(wèi)生間看她，替她理了理翻翹的衣領(lǐng)。

“收拾完出來吃早飯?！?

她含含糊糊應(yīng)著。

他從衛(wèi)生間出來，去了廚房燒水，又去魚缸喂食，手里捏著彩色顆粒，腦中卻想起第一次見桑雅的那天晚上，梳理她的每句話每個動作，回憶至她撞落手機又搶他一步俯身去撿時，他猛的頓住，思緒一轉(zhuǎn)，便轉(zhuǎn)至后來唱歌時她玩骰子的手法……

他倏然放下魚食，從褲兜掏出手機，打開后蓋摳出電池，卻見卡槽外緣覆了張黑色卡片，外觀是尺寸微小的長方形。

蔣毅認識，那是手機定位跟蹤器。

第28章

秦淮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看他拿著手機發(fā)呆,

問他怎么了，他如實說，秦淮驚,

叫他把東西扔了。

“扔了就上鉤了?！?

他說。

“……老杜太狡猾了,

居然還在懷疑你。還有桑雅，我還以為她真看上你了,

沒想到是老杜派來的眼線?！?

“他要是不狡猾也不會到現(xiàn)在都歸不了案?！彼仙鲜謾C后蓋，“想跟就讓他跟，找個機會再處理。”

飯后二人分開，秦淮去看店，蔣毅帶著啞巴去了張家壩的宅院。那院子三面一口,

中間的空地栽了棵大樹。到時門口兩條大狗激動無比，跳躍著往他跟前撲，牽扯指頭粗的鐵鏈嘩啦的響。

老杜聽見動靜出來,

哈哈的笑：“這兩頭畜生對你是真有感情，我養(yǎng)這么久也沒見它們這么高興過。”

他摸了兩把黑背頭上的毛皮，也笑著走進去。

院東是間大廳，南墻有座中式紅木沙發(fā)，靠北掛著電視,

電視柜上坐著一尊翡翠貔貅。

虎皮和小金剛坐在沙發(fā)上喝茶，見他來了和他打招呼。

“小秦沒和你一塊兒來？”

“不帶她,

我們男人聊的事她不懂?！?

虎皮笑：“我出門也不喜歡帶女人,

麻煩，不打就不錯了。”

他生得壯,

穿著件黑色背心，老虎頭的紋身已爬上脖子，尾巴在腰上，行動間若隱若現(xiàn)。

小金剛接話：“你還好意思說，那么能打怎么不打你媽，你媽也是女人?！?

小金剛是光頭，個不高嘴很大，笑起來更大，右手中指戴著顆翡翠金戒。

“丟你老母?！被⑵ちR，“

我說的女人是用來玩的女人，和我老娘不同。”

幾人說笑一陣。

老杜把著茶杯忽然轉(zhuǎn)了口風(fēng)：“桑雅昨天鬧著去看什么潑水表演，今天一早就去了大佛寺，回來后說好像在那兒看見了你，但沒看實在，也不敢確定是不是你。我覺得她是看走眼了，大清早的你去那兒干什么，她還和我犟了半天，小孩子真是難管?！?

“我早上確實去了一趟。前幾天算了一卦，讓我每個月初九去廟里燒早香，菩薩顯靈才能保佑我發(f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