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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背上劃過一道溫熱的感覺,緊接著,鐲子被狐妖剝了下來。狐妖還毫無愧疚地藏進了自己的衣袖里。
零露還沒來得及討回東西,周義嵐就像機器人一樣冷冷地開口道:“我不濫殺無辜,請無關的人遠離這里。”
零露聽得出周義嵐的憤怒。他八成就是狐妖的舊主,來算他們之間的賬了,一個“殺”字,釋放了危險信號,也掩蓋掉了這個男生平時陽光的一面。
在運動場上揮灑汗水的身板此刻要舉起屠刀嗎?零露的思維無法填補兩種身份轉換之間的鴻溝,她只有息事寧人的想法:“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是他逼我吞了那什么珠子的。”
狐妖平靜地看著地面,空洞的眼神似乎流淌著絕望。病殃殃的臉色若不是有精致五官的支撐,零露一秒鐘也看不下去。他的美,確實驚艷,零露有了一瞬間、一絲絲的憐憫。
“那你還不快走!”周義嵐又是一聲吼,嚇得零露捂緊了心口。一秒后,零露的反射弧姍姍來遲,她踩著小碎步走到周義嵐側面,點頭哈腰地道了謝,然后拿出了體育考試都使不出的沖刺勁兒跑出了教學樓。
自己的額頭上一定刻了一個大大的“慫”字,零露不知道跑出了多遠,氣喘吁吁癱坐在小亭子里。
心慌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零露不知道該怎么平復這種感覺,而她,又不知不覺地往狐妖的方向的走去。
他是個陌生人,還是異類,不值得自己犧牲平靜的生活和冒著性命之憂去幫助他,可為什么現在零露不由自主原路返回?
身體里,總有一種感覺牽引著零露,零露回到了那個地方,沒有看見狐妖和周義嵐,零露又順著這感覺徑直走到一間廢棄的教室前,推開虛掩的綠皮鐵門,眼前的一幕搞笑得讓零露感嘆這世間事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狐妖被周義嵐按在地上,腰間的帶子松了,被扯開至右肩袒露,而周義嵐在狐妖的鎖骨上摸索著什么。狐妖推著周義嵐的肩膀反抗,但對周義嵐的進攻無濟于事。
“你們在干嘛啊?”零露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她似乎猜到了狐妖易主的原因了。
周義嵐對零露的再次出現并不感到震驚,他一個箭步沖到零露面前,直著脖子狠狠地說道:“就算你跟他真的有主仆情,只要敢妨礙我,我不會給你好下場,我也不會顧及你是我的同學!”
他的憤怒和威脅在零露眼中不過是被外人打擾了happy后的嬌羞,就連他指著零露鼻子的手指也像蚯蚓一樣可愛。他們雖然經常在同一個階梯教室上課,也只是有幾面之緣而已,等同于不必掛在心上的陌生人,零露犯不著得罪他,也沒有必要討好他。
狐妖坐在地上不緊不慢地整理衣服,他手腕上的鐲子借著陽光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銀光。零露找到了半路折返的理由:“要是地攤貨你拿了就拿了,這可是爸媽送我的貴重飾品。”說著,零露便去扯他手腕,扯了兩下沒用,零露急了,一下使出吃奶的力倒把他給拽出了教室。零露踉蹌了兩步,重心不穩,快要向后倒去,卻撲通一下撞在了他懷里。
零露的頭撞到了狐妖的傷口,他放開零露,低吟一聲按著傷口蹲了下去,開口道:“我欠你們周家的早就還清了,你也別太咄咄逼人,無休止的討債只會給你讓你顯得更加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