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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無助地閉上眼,再次睜開眼時眼中閃出很多小光點,好似有淚滴要垂下。他撥開桃木劍,無奈一笑:“是啊,二十年了,我也沒看出來你的同門對你們周家做了什么。你媽媽怎么去世的你比誰都清楚,別把這個怪罪到程瑯頭上。你至今沒有承認他是你姨父,就因為他是狐妖。”
周義嵐面帶微笑把桃木劍擱在狐妖的肩上,緩緩蹲下身子,挑起食指順著狐妖的下巴摸到了他喉結,再一路摸到了他鎖骨,最后解開了他的衣帶。狐妖一臉厭棄,撇過頭,緊緊抓住衣襟。
周義嵐起身把桃木劍插在地上,還做出了飽含苦衷的表情向零露道歉。什么同學情分,那個在學校里的陽光少年形象一下子轟塌了。現在他這副偏執瘋狂不擇手段、理直氣壯脅迫無辜者的可惡嘴臉,零露恨不得給他幾刀子!
零露就知道,狐妖和周家的糾葛不可能那么簡單。她真的同情狐妖,甚至還覺得周家人也挺可憐的: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一段被世俗厭棄的戀情。
零露清楚地感覺到陰魂蠱牢牢扎在在自己體內,這一回,她若假裝做周義嵐的人質就是變相逼程瑯夫婦現身,可周義嵐會怎么對他們她不得而知;她若反抗周義嵐得以脫身就是陷狐妖于不仁不義之地,周義嵐會怎么繼續逼迫狐妖她也不得而知。她無論選擇哪條路,都會對一方不利。沒有萬全之策,只恨自己只能自保而沒有多余力量保護狐妖。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位小天使的收藏,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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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身符
“零露……”狐妖喊了一聲,眼眶里始終有淚水在打轉。他一臉病態,長發遮住了他半張臉。他只用一只眼睛看著零露,抿著干裂發白的嘴唇,伏在地上不停地喊著零露,竭力向零露伸出手臂,他對零露滿懷希望。零露多想握住他的手,可是視線逐漸模糊,頭一沉,便昏過去了。
當零露醒來時,身下全是枯葉,周圍環境陰冷潮濕,只看得見洞口微弱的白光。左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機械音:“看來你對孤祺大人很重要,才15個小時就把周大人的阿姨找來了,可恨的是程瑯還在做縮頭烏龜!”
零露嚇得往右邊竄了一下,接著就看到了那張風干橡皮泥一樣的沒有表情的臉。盡管零露的法力抵擋了一些陰魂蠱的攻擊,但抵擋不了饑渴難耐的痛苦。
“他叫孤祺?你還尊稱他為大人。聽你這么說,程瑯不現身,周義嵐不會放我,對嗎?”
“從前他是江浙一帶的王,三年前突然不干了。話說回來……”
零露趁其不備干脆利落地伸出左手掐住蜥蜴精的脖子,念了一聲解縛令,咬破中指右手中指將血點在蜥蜴精的眉心。蜥蜴精痛苦大叫并掙脫了零露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