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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你頭疼不疼?”張氏是個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賈赦自認為自己娶到她是自己最大的幸運,可是老天爺沒有作怪,自己的親人卻是最大的劊子手,害死自己大兒子,還把我的璉兒和迎春教的根本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不疼,你呢?”賈赦說謊不打草稿,明明疼的眉毛還是緊緊皺著,嘴巴也是抿成一條線。
這個女人還那么年輕,臉色慘白跟賈赦見過的陰差大哥一個樣,看著就讓人心疼,嘴巴涂了一點胭脂,卻襯托得臉白如紙。
“大哥,你先出去,我有話跟恩侯講。”張氏哀求道,比起剛才臉色紅潤了好多。
張軒忍不住心里一酸,這是回光返照?他的好妹妹挨得過今晚嗎?
室內只剩下這對夫妻,賈赦坐在床榻邊,緊握著張氏的手,瘦的已經看到突出的青筋,他眼里飄過無助,難道重來一世的意義就是再次親眼送走自己的妻子嗎?
“恩侯,妾身知道你是個好人,可是你護不住璉兒,妾身只求你放任孩子不管,那樣起碼婆婆會看在孩子是親孫的份上放過他一命。夫君,你答應我吧。”張氏淚眼婆娑地道,她的丈夫沒有多么優秀,卻是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好夫君,可惜我沒有這個福分和他白頭偕老。
賈赦很后悔自己曾經的懦弱,光是想到張氏的話,心里就不禁地隱隱抽痛。前世自己錯過了張氏的最后一面,這些話還是照顧賈璉的王嬤嬤私下告訴自己的,所以我后半輩子痛心又無奈地看著親兒子當二房的跑腿子,說好聽點就是管家,說難聽的就是連賈母身邊的得意人鴛鴦都不如。
“小柔,你放心,我會護住我們的兒子,誰敢欺負他我就十倍百倍還回去。”賈赦說的咬牙切齒,眼睛里透出兇光,這霸氣的一面是張柔從未見過的,所以她愣住了,不過她安慰了,有一個立得住的父親也是孩子的福。
“好…夫…君。”張柔笑笑道,眼睛慢慢閉上,她的呼吸全無了。
最后說的話也不知道是同意賈赦的狠話,還是表揚賈赦的盡責。
“小柔。”賈赦悲切地大喊一聲,嘴里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手捂住嘴巴的時候,那血液恰好沾上了佛珠,處于悲痛交加的心情下,霎時間,人就暈倒在地,人事不省。
佛珠散發出盈盈的祥和之光,一現即收。沒有半個人影瞧見這一神圣場景。
外面守著的一眾人馬上進來,之前后院出的事把賈代善也驚動了,搞的來參加哀悼的賓客只好提前離場,算是榮國府招待不周,有些失禮了,而且此事還涉及到榮國府的繼承人和張家。
有心八卦的人也不好直接打聽,畢竟人家府上長輩去世沒多久,要積德啊。
賈代善和張軒打了聲招呼,可惜張大公子臉色還是鐵青著,他們張家把閨女嫁到你賈家還沒五年,結果張家女竟然變成形銷骨立的模樣,說不怨根本就是假的。賈代善只好訕訕一笑,自家理虧也怪不得別人的態度不好。
賈府又是慌忙準備張氏的葬禮,又是抬走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