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有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鐵嘴劉先生的精彩表演,引得一眾酒客彼此議論,有個人聲音較大,說了一句:“泰山派乃是名門正派,怎么‘酆都鬼劍’改修泰山內功能突破先天?”
這人話音剛落,便是一聲鑼響,酒館默認這人在提問,鬧得這人滿臉通紅,也不敢大方的站起來發問。
東方白覺得有些好笑,揚聲說道:“我出三十兩,就問方才那位兄臺的問題。”
因為角度問題,鐵嘴劉先生勉強能看到東方白,點點頭回答道:“神話中的十殿閻羅王便包含泰山王、平等王等,說來也巧,以前的‘十殿鬼門’也有一位泰山王,這人乃是泰山派棄徒。之前那人的劍術有泰山王的影子,所以日后改修泰山派內功,應當不會影響此人修為。”
東方白聽了也有些吃驚,這老頭的見識深遠廣博,即便他如今進入先天境界,也無法如此舉重若輕的評論他人先天之機。
這時又有人開始出價,一個一個攀比著向上,場面熱烈至極。
東方白對小二問道:“這老頭平日里也是這般回答問題,從來沒被問住過?”
小二笑道:“哪能呢,劉先生又不是神仙,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不過其中九成九的問題,先生都能答上來,要不也不會被稱為‘百曉生’。別看他們花銀子求先生一句話,但這句話說不定能救命,能省錢,能賺錢,所以提問之人絡繹不絕。”
東方白奇道:“這老頭熟知江湖典故,應當是個有名有姓之人,怎地沒聽過他的名號。”
小二笑道:“劉先生以前是說書的,對江湖事比較感興趣而已,這幾年一直在悅來酒館總店給百曉生們打下手,今年通過考核才取得‘百曉生’之稱呼。”
東方白失笑道:“這樣的人物,悅來酒館如何會放他離開。”
小二說道:“悅來酒館背后的東主是華山派,而華山派最是講道理不過。劉先生與悅來酒館簽過合約,咱們東家按照合約支付了劉先生的違約金,這才將劉先生給挖過來。”
東方白聽完,心說這都是什么跟什么,華山派上下到處是生意經。
這時有位胖商人開口說話,壓過了其他酒徒,只聽他操著一口晉省口音說道:“五個貢獻點問一句,中不中?”
其他酒客立刻閉嘴,能用貢獻點結算的,都是土豪。如今貢獻點不像以前那么難以獲得,但其價值大致穩定在十五至二十兩銀子之間,而且有價無市。只要有人賣貢獻點,多少點都會有人收購。
一聲鑼響,胖商人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總督衙門下的‘抑商令’?”
鐵嘴劉先生看了看商人,略有些好笑的點點頭,露出兩顆黃色門牙,說道:“知道哇。”
‘咚!’一聲鑼響,有個小二提示道:“五貢獻點。”
哈哈,其他江湖人捧腹大笑,人家百曉生不說‘金口玉言’也差不多,你的每個問題都是要錢才回答的。
你跟他客氣,問一句‘你吃了沒?’。人家點點頭,兩個字‘吃了’就賺你銀子。這個商人有錢是有錢,就是看著有點傻。
誰知道商人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繼續問道:“總督執行的力度有多大?華山派可有應對措施?”
這一下真問在了點子上,劉老頭捏著胡須想了一會,才斟酌著說道:“總督大人決心非凡,發往各地的公文也措辭嚴厲,LT縣令被停職查辦,殺雞儆猴的效果很好。”
“前日ZG縣大令組織防營衙役,在潼關設卡盤查商隊,沒加稅、沒扣貨,通關時間大概要多耽擱半日,也讓一些商家人心惶惶。”
鐵嘴劉先生舔了舔嘴唇,一字一句的說道:“至于華山派的應對措施,華山派目前還沒有任何動作。倒是有個消息能稍作佐證,‘白發朝陽劍’昨日從朝陽峰返回玉女峰,也許就是與華山高層商議此事。”
這兩人的問答并非江湖事,許多酒客聽的不耐煩,但規矩如此,一眾人只好默默喝酒。
但有心人卻從中聽出問題,心中不由得感嘆:商人,不愧是行走四方,低買高賣,每一文錢都是花費心思、動過腦子才能賺到的。也不怪商人這個群體,都是心思機敏之人。
東方白趁著商人沒有繼續發問的空當,高聲說道:“我出二十貢獻點,只求先生講明白,這個‘抑商令’是什么,如果執行下去會產生什么后果。”
那商人顯然清楚‘抑商令’的威力,但見到東方白這樣一位貴公子,便拱拱手,默認東方白的問題。
待鐵嘴劉老頭解釋清楚‘抑商令’將會慢慢絞死華山派時,那些吃酒的江湖人也放下杯子,各自打起算盤。
東方白一口飲盡茶水,嘀咕道:“原本想要上山看看妹妹,卻聽到這樣的消息。記得司徒玄這家伙以前說過,他家鄉有個專門做好事的人,叫什么來著。好像叫雷鋒吧?看來我得去當一次雷鋒了。”
“這幾年你幫了我大忙,我怎么也得回禮一次。山陜總督,好威風、好煞氣啊,而且還是魏萊那個小美人的父親,想必來司徒玄是沒法對其出手了,做兄長的說不得要伸手拉你一次。你可不要謝我,誰讓我是雷鋒來著呢,哈哈。”
說完,東方白的丹鳳眼中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機。
(小妖精,我看你還怎么勾搭人。)
。。。
深明夾著了然狂奔一日一夜,以先天大圓滿之高手手段,一日一夜足以跑出去一千多里,生生從玉門關外沖到了大河邊。
了然打來河水,揉碎了干糧活在一起,遞給深明。
深明真氣耗損嚴重,勉強吃喝幾口,又囑咐了然道:“咱們得趕緊過河,過了河就離開河西尋訪使的地盤。點子太過扎手,咱們只能避其鋒芒。”
了然說道:“是啊,過了河就好,過了河就進入河內尋訪使的地盤了。真是‘千里來送死,禮輕情意重’。”
深明在了然腦袋上打一下,斥道:“胡說什么呢。河內尋訪使與河西尋訪使一向不和,只要躲過靖宇那個狗皮道就好。”
了然問道:“那咱們怎么避開河內尋訪使。”
深明顯然早已想好,這時說道:“咱們去河套,然后走古長城,經榆林至朔方,去恒山投奔你的一位師叔去。”
了然詫異道:“恒山派?那可是通天集團,五岳劍派之一,他們還能跟佛門有瓜葛?”
深明嘿嘿冷笑兩聲,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