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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薇往后退步,面前的男人搶先一步攬住她的腰,那只手已經破開她的防備探進口袋。
屋里的暖氣開得很足,明薇只穿了一件薄質的衣裙,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他手指上的溫度清晰傳遞到腰側。
季忱松開她,站直身。
明薇屏住的呼吸慢慢吐出,她看見他輕彎起唇角,漆黑的眼底好像醞釀著并未說完的斷句:它歸屬于我,你也是。
這個想法無緣無故冒出來,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季忱怎么會喜歡她。
明薇使勁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正僵持著,季母出現在房門前,“下來吃飯了。”
季忱:“知道了,馬上下去。”
徐清離開后,他收好那幅畫,淡聲交代:“桌上如果喝酒,禮貌接兩杯就好,不必都喝。”
明薇瞥他一眼,“我酒量還好。”
季忱揚起眉梢,無聲質疑她話中的可信度,不自覺想起昨天下午她被一只蟲子嚇到的模樣,垂頭很輕地笑了一聲。
明薇覺得他是在嘲笑自己,“我昨天喝醉非禮你了?”
季忱斂神,靜默不語。
“那你怕什么。”她仰起頭,嘴唇撇動,“每次喝醉都是你占我便宜,我都還沒說什么。”
第一次喝醉借酒勁壯膽,和他滾到了床上,風流一夜。
昨日喝醉上頭,又被他逗弄了一番。
季忱若有所思點頭,不置可否:“說的也是。”
明薇意識到和這男人講道理的方法行不通。他非但不會懺悔,反倒是就坡下驢,一條路順暢無阻。
她瞪他,不打算繼續交談下去,走出兩步,但被他拽住手腕。
季忱手上力道加重,將人拽到身前,他一低頭,清淺的氣息撲落在她耳畔。
男人貼在她耳邊,姿勢親昵,“今天我多喝一點,賠給你。”
明薇愣住,一時忘記躲開。
眼睜睜看著季忱信步走出房間,她捏了捏耳垂,剛剛他竟然膽大包天調戲她?
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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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遞來的酒不少,多半進了季忱的胃里,另一半明薇擋不了,出于禮貌一口飲下。
回濱江公館的路上,明薇肚子有些絞痛,抬手按住胃,卻發現疼痛感往下轉移。她計算了下時間,這個月的生理期就是這幾天。
剛才喝了不少酒,勾出她體寒的毛病。手腳開始冒冷汗,她不著痕跡縮到角落,裹緊大衣,弓起身子緩解不適。
季忱的酒量不淺,喝下那些酒面色如常。他睇過去視線,身邊的女人弓著身,肩膀微微顫抖。
他問:“不舒服嗎?”
明薇翁里翁氣說:“在便利店停一下,我要買東西。”
她眼皮睜不開,虛虛朝他看了眼,“那個來了。”
路過便利店,司機靠邊停車,在臨時停泊點停下后,季忱也沒問她買什么,撂下一句“我去”,轉身推開門下車了。
來回不過十分鐘。
季忱提著購物袋回到車里,身上裹挾了室外的冷氣。
他打開袋子,從里面掏出一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暖寶寶,撕開了外包裝,只需要貼在身上就好。
明薇體寒,每次生理期疼到要命,高三美術藝考那段時間壓力大,生理期正趕上考試的時候,從考場走出來她就暈了。
以至于上了當天的申城新聞。
她隔著衣裙貼上,重新裹住自己,小聲道謝。
車子穩穩停在公館門前,季忱下車后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能站起來嗎?”
明薇躬身下車,疼痛感順著小腹綿延到大腿,她稍微一動,牽連著渾身都疼。
季忱彎腰,把人抱起來,“過段時間我會找人幫你調理身子。”
明薇窩在他懷里,手指抓住他的衣服,慢吞吞應了聲,“能不喝中藥嗎?”
明母早就請人幫她調理,但一碗又一碗的中藥端到面前,她喝不下去,都會趁阿姨不注意倒掉,兩個療程看不出效果,明母就停了藥。
季忱舌頂上顎,眼神警告意味十足。
明薇乖乖閉上嘴,鼻尖時不時碰到他的衣襟,季忱不太喜歡噴香水,重要場合會用tf的灰色香根草,留香時間長,此刻彌漫在他周圍的氣味似有若無。
尾調的木質香溫暖又包容。
進了房間,季忱把她放到沙發上,明薇趕在他轉身前揪住他的衣擺,“買的東西……落在車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