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灼訕訕的閉嘴。
“我說的都是事實。”周丞被吼了一通,冷靜下來,突然想退縮。
藏在心里的恐懼,隨著低壓的氣氛浮出水面,他忘不了上次自己嘴賤罵過火,差點被掐死。
周猝從椅子上站起來,周丞還沒來得及跑,就被一拳打倒在地。他眩暈幾秒,從地上爬起來就朝周猝沖過去,發了瘋一樣,打斗起來毫無章法,又踹又撓,痛得嗷嗷叫的時候還上牙齒咬人。
這就是個加大號熊孩子啊。
方灼干脆撐著下巴,坐在太師椅上,順手端起面前的碗碗啜了一口,清香逸人,爽。
事實證明,周猝的武力值跟犯不犯狂犬病沒關系,一戰下來,他只是受了輕傷,而周丞卻是跟他渣爹一樣,被保鏢橫著抬出去。
臨出門前,還不忘扯著嗓子放狠話,“別以為你把爸氣倒了,就能搶走財產,老子告訴你,我明天就能讓你滾去睡大街。”
周猝微蔑輕笑,撣掉身上的灰塵,轉身去了衣帽。
——
周父是氣急攻心,血壓過高導致的昏迷,病情不重,按理說以應該無礙,卻遲遲不醒。
周丞心急如焚,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主宅請家主周鶴年出山。
周鶴年對于周父沒有好感,兩人雖然都姓周,血緣關系卻淡如水,早就出了五服。并且從第一次見到周父起,他就知道,這人活不長。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這人不但沒死,反而財運也越來越好。其中貓膩,不難猜到。他勸過,對方不聽,也就作罷。
周鶴年來到醫院,看清周父的情況后,二話不說,拂袖就走。
周丞的腿折了,被保鏢扶著,單腳跳著追。
“爺爺。”
“我可不是你爺爺!”周鶴年氣急敗壞,就周父那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被邪術反噬,生氣被全數耗盡。
周丞對于周家那些玄學奧妙半信半疑,這次也是走投無路才找的周鶴年。
“您別生氣,我爸他究竟怎么回事,還有救嗎?要是能救,能不能請您……”
“別說我不能救,”周鶴年打斷他,“就是能救我也不會出手。什么因種什么果,他有今天是他自己種下的業障。”
周丞擰起眉,覺得這老頭子挺沖,“您這話什么意思?”
“他過不了多久就能醒,到時候你自己去問問,他究竟做過什么蠢事。”
周丞目送周鶴年離開,一動不動的在走廊上站了許久,叫來了他爹的隨身保鏢。
——
周猝換完衣服出來,方灼已經不在書房,正在影音室看電視。
他把兩腿架在茶幾上,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拿著牙簽剔牙。
今天周猝心情不好,他必須趁熱打鐵,最好是一次就能將男人的情緒點爆,把他扔出去。
然而幻想豐滿,現實骨感。
周猝對他的坐姿和吊兮兮的表情,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安靜地陪他一起看無聊的綜藝節目。
方灼:“……”
嘖,看來這劑藥不夠猛啊……
他一咬牙,掰起腳丫子放在鼻尖聞了聞,不臭呢。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男人終于轉過頭,正無表情的看著他,眉眼平淡,沒有絲毫厭惡。
方灼咬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