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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又一番的驚嚇,他的臉色比之前還差,顧沉一看就猜到,屋子里的人應該都被挾持了。
剛要動手,傳話人從后面一把拽著他,“你不能直接插手,我打電話報警。”
老師拼命他們搖頭,被后面刀刺了一下,他只能老老實實取下鏈條,“進來吧。”
傳話人不打算進去,每個人物的命運是既定的,無法更改。
既然主神愿意給方灼一個重生的機會,他相信,方灼這次不會死。
可是顧沉賭不起,什么狗屁規則和禁制,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他竭力壓制著翻滾的情緒,以免打草驚蛇。
臟辮的人很聰明,伺機而動,發現門外的是兩個人后,他們就悄悄藏起來,打算出其不意。
傳話人一臉苦逼的跟著走進去,嘴里念念叨叨,“你想死就死吧,為什么非要拖上我。”
他的能量遠遠不如顧沉和規則,主神如果怪罪,這兩個還能撐一撐,而他呢,一眨眼就能被打得灰飛煙滅,拼都拼不起來。
只是稍微一想象,傳話人就嚇得直打哆嗦。
他落后一步,搶在大門合上的前一秒奪門而出,并體貼的幫人把門帶上了。
這一幕出乎所有人意料。
紛紛猜測,那個落跑的是不是已經發現布局,跑出去準備報警。
臟辮一拍大腿站起來,“把人拿下,撤!”
那三只多起來的陰溝老鼠迅速竄出來,舉刀對著顧沉。
顧沉目光掃過去,三只老鼠齊齊顫抖。
當小弟的人其實很累,他們得時刻關注著老大的心情,同時還要留意,會不會有仇家尋仇,要不要跳出去,替老大挨刀博好感。
所以他們對于危險的感知非常敏銳,輕易就能看出,哪些人好惹,哪些人惹不得。
眼前的男人西裝筆挺,氣勢并不文弱,淡色的眼睛里仿佛藏著刀子,能化為實質把人捅死。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客廳里的氣氛也變了。
站在角落里的老師,和他們有同樣的感覺。
這次的顧先生,比前一次見還要可怕。
看來今天是要修羅場了。
顧沉一動不動,搞得三只老鼠很沒面子,你捅捅我,我捅捅你,誰都不敢上前。
見自己瞄準的獵物不但不害怕,反而如一尊佛爺立在客廳中央,臟辮感覺自己的臉被無形的巴掌狠狠扇了一下。
他低吼著命令,“還愣著做什么,把人抓起來。”
屋子里,方煒聽到外面的命令聲,開始得意,“哥,把筆放下吧,你男人已經被制住了。”
方灼翻了個白眼,“不裝了?”
方煒嘆了口氣,“周哥本來不打算弄顧沉的,可惜他自己送上門。”
“哥,你總是這么蠢,之前如果打電話把人叫走,就沒有現在的事了。”
“我看蠢的是你。”方灼故意把鋼筆往下用力一戳。
方煒疼得一顫,下意識捂住頸側,緊跟著額頭就被狠狠撞了一肘子,疼得兩眼發黑。
方灼迅速截下他手里的水果刀,揪住他的頭發,將整顆腦袋提起來,膝蓋用力往上一頂。
方煒疼得五官緊皺,張嘴喊救命。
殊不知,那些五大三粗的打手比他還慘。
一群人形容狼狽,渾身帶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