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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妖，若真是狐，那也是狐仙！”

……

底下開始嘰嘰喳喳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啪——”地一聲，說書人收了扇子，“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可聽眾好似并未聽過癮，硬要將他把下頭的故事說完。

“我知道我知道！”人群中跳出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小姑娘，舉了舉手，一本正經(jīng)地學(xué)著那說書人的樣子道：“這女子啊，并不是甚么神女下凡，她就是我的……呃……我們的狐仙吶！后來這位狐仙用了陽春三月的茵蒿嫩葉，便把這病給治好啦！”

“嘿！你這小丫頭片子，聽書便聽書！倒同小老兒搶起生意了你！”說書人佯裝惱怒，追著要打，那小姑娘一路蹦跳著走遠(yuǎn)。

楚玉蕤望著方才那小姑娘身上的佩劍，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個時辰，楚玉貞和念珠怎么還未出來？望了望食貨齋，楚玉蕤朝前走去。

食貨齋中，某房間，一男子背對著掌柜，面向窗外。

“主子，上個月的帳已經(jīng)整理好，何時送至府中？”掌柜問道，顯然，此人是食貨齋真正的主人。

“除夕剛過，古董店近日也忙了許多，這上元還未至，恐怕到時還要忙上一陣子，賬目之事，便晚些送來，莫要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男子開口，聲音溫潤，教人想知道他生的怎樣的相貌。

“是。”掌柜點頭。“那……十皇叔那邊，主子如何應(yīng)付？”

男子嘴角彎起一個弧度，轉(zhuǎn)身，一陣風(fēng)吹來，月白發(fā)帶隨三千青絲飄動，生的當(dāng)真是唇紅齒白，未及弱冠，一襲白色長袍，腰間系著一塊兒家族令，除別了把扇子外，并無其他配飾，一笑恰如桃花開，勝似春風(fēng)拂。

“臘祭之后便是圣節(jié)，十皇叔這個閑散王爺，怕是找皇親國戚收稅都要忙個好一段時間了，稅收一事，我自有辦法解決。”男子說罷推開房門預(yù)備離開，快要下樓時，卻聽見房間內(nèi)兩人竊竊私語。

“姑娘，爺不是吩咐過了，將三姑娘……”

“我這般做，不過是讓前面的事進(jìn)行的更加順利罷了。”

男子轉(zhuǎn)頭同掌柜對視，“查清楚這個房間中客人的身份。”

“是。”掌柜作了個揖，同男子一同下樓，行至大堂，正巧遇見了正來尋找楚玉貞和念珠的楚玉蕤。

兩人相視，不過友好的點點頭，男子還是一如往常掛上了招牌笑容，楚玉蕤瞧見這笑容愣住，一瞬間，她以為他又回來了。

“姑娘吃些什么？”小二開口將楚玉蕤的思索打斷，楚玉蕤再一瞧，哪里還有什么人，怕是自己眼花了罷，“我……我來等家姐。”

正說著，樓上楚玉貞同念珠兩人下了樓，瞧見楚玉蕤，有些不好意思道：“三妹妹，同掌柜談了些事情，故而出來晚了些，當(dāng)真不好意思。”

“無妨。”楚玉蕤依舊少語，楚玉貞對此并沒有太過在意。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雜花生樹，群鶯亂飛，雖還在端月，籠晴苑便是華襄帝在京城中為楚玉蕤安排的住所。

一日之內(nèi)，由林公公領(lǐng)著楚玉蕤她們逛別院，一會兒這里是甚么閣，一會兒那里是甚么樓，楚玉蕤一行人穿梭在亭臺樓閣之中，瞧得頭昏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