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容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怕楚玉蕤恨他騙她,二怕楚玉蕤知曉他身份后便會漸漸疏離他。
想到此,他忙將手收了回去,回避道:“沒什么,我到了。”
說罷便像后頭有鬼追著他般起身一躍下了馬車,楚玉蕤透過簾子,瞧見連亦清的神色有些不耐煩,頭也不回地離開。楚玉蕤擰緊了眉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扶渠閣內(nèi)。
一身粉衣的蕪卿絮絮叨叨個沒完,自連亦清進(jìn)門便沒完沒了地數(shù)落他,端著食盤的楚玉淵瞧見了連亦清手上的紅點(diǎn),問道:“師父,你怎的了?”
蕪卿冷哼了一聲,“你師父啊,腦袋缺了根弦,都說了他那體質(zhì)碰不得花粉,他偏不聽,來來來,你來勸勸他。”
替連亦清抹好藥后,蕪卿收了藥箱,朝楚玉淵招招手道,卻在瞧見楚玉淵的臉時一愣。
在他的記憶力,連亦清獨(dú)來獨(dú)往慣了,方開始聽秋溟說連亦清收了個小徒弟時,他也有些驚訝,待看見了那張同上次連亦清受傷時扶著他的娘子有幾分相像的臉時,便懂了怎么回事。
“用膳去罷,此事與你無關(guān)。”感覺到手臂上的紅點(diǎn)漸漸退去,連亦清將楚玉淵勸走,回頭對蕪卿道:“你怎生會來安平?”
蕪卿一甩頭發(fā),“來瞧瞧有什么能幫上忙的。”
連亦清笑了聲道:“你?幫忙?你不添亂我便謝天謝地了。”
蕪卿氣的起身道:“好你個連亦清,我蕪卿好歹也是云揚(yáng)有名的大夫,怎會給你添亂?”
連亦清白了他一眼,他怎會無緣無故從云揚(yáng)跑來安平,很顯然,連亦清不信蕪卿那番說辭,最后,還是蕪卿自個兒將來安平的目的道出,只說是來尋他師父的。
“你還有師父?”連亦清嗤笑一聲,這個蕪卿煉藥成癡,性子也古怪的很,聽他說起師父,連亦清還當(dāng)真想瞧瞧,蕪卿的師父是個什么樣的人,能夠讓蕪卿佩服的五體投地。
蕪卿挑眉,“那又如何,你不也有徒弟嗎?”
一句話將連亦清噎住,連亦清坐下喝了口粥,蕪卿也坐在他對面,勺子在碗里頭攪來攪去,卻并未喂至口中,蕪卿看了對面的連亦清一眼,嘆口氣道:“你手上有梔子的香味兒,你明知你不能碰花粉的,平日里也及其小心,你老實(shí)對我說,到底是怎的回事?”
連亦清將盤里頭的饅頭拿起,“梔子開得好嘛,便折了。”
“哼。”蕪卿從鼻子里頭哼出氣兒來,“你就作吧,到時候回來的晚了,神醫(yī)都救不活你。不是我說你啊連亦清,你這性子可不好,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女人,可是你也不能……唔……”
“聒噪。”連亦清將手中的饅頭塞進(jìn)了蕪卿的口中,滿意地喝完了粥。
另一旁,楚玉蕤并未回籠晴苑,反倒轉(zhuǎn)頭去了白府,迎頭撞上方出門的李長老和王長老,楚玉蕤打了聲招呼,兩人瞧見楚玉蕤進(jìn)了白其殊的書房又竊竊私語起來。
“我早便說了,那個楚氏嫡女不得不防。”王長老低聲說道,李長老點(diǎn)頭表示贊同他的說法。
書房之中,白其殊聽楚玉蕤說了連亦清同她這幾個月的經(jīng)歷,心中卻有些不安,畢竟楚玉蕤對連亦清的了解太少,臉上還帶著面具,連長什么樣都不清楚,可瞧著她詳細(xì)的將連亦清的癥狀描述出來并問他是否是過敏時,白其殊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