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容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其殊的雙手摩挲著茶杯,試探地問道:“不知陛下托公公前來,所為何事?”
太監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拐著彎地問白其殊問題,“聽聞白郎君打小身子虛弱,所以自己是會一些醫術的?”
白其殊一愣,不知道他這么問是什么意思,不過仍舊點了點頭,“會一些基本的東西,不敢妄自稱贊。”
“還請白郎君同咱家進宮一趟。”太監一聽他會醫術,便不管那般多了,進宮是去做什么也不說,起身便要拉著白其殊進宮。
白其殊一手將茶杯放在小桌上,追問道:“公公到底是何意?”
太監的眉頭緊皺,拽著白其殊的手未松,“白郎君去了便知曉了。”
白其殊甚至還未來得及和白薇白芷告別,就莫名其妙地被人塞進了一個轎子抬進了宮中。寒風在耳邊呼嘯,即便是轎簾也擋不住往轎子里頭入侵的冷風,白其殊將斗篷上的帽子戴上,還未過多久,轎子便停了下來,外頭的太監掀了轎簾,眼前的一幕卻讓白其殊震驚。
華襄帝住所的殿前臺階上,跪著一排排尚醫署的太醫,清一色的右手邊放著自己的藥箱,再往后跪著的人服裝不一,但相同的是身邊都放著藥箱。
白其殊抽了抽嘴角,望著冰天雪地之中還跪在地上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襲鳳袍的華襄后此時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光鮮,一張臉顯得疲憊不堪,看見白其殊時眼眸中亮起了光,但很快又有些懷疑地小聲問那太監,“這真的能行么?”
“這……”太監猶豫半晌,“皇后娘娘,行還是不行,終歸都要試試,尚醫署的太醫和安平所有的大夫,都找過了,沒有一個能行,說不定……”
華襄后向那太監使了個眼色,他的聲音便漸漸小了起來,白其殊上前一步,將身上的斗篷脫下,行禮道:“下官參見皇后娘娘。”
“不必多禮。”華襄后嘆了口氣,“白郎君隨本宮來。”
屋內的爐火燒得正旺,比起外頭的寒氣逼人,華襄帝的宮殿就如同是春日一般溫暖。一張屏風擋住了白其殊的視線,站在外頭的她只能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躺在床榻之上。
“白郎君,陛下近日身子不爽,想請你幫忙瞧瞧。”華襄后開門見山道。
白其殊輕扯嘴角,尚醫署的那般多太醫都是擺設么?大半夜的把自己“請”進宮便是為了這個?可是一想起外頭跪著的黑壓壓的一群人,白其殊心里頭覺得華襄帝不只是什么“身子不爽”那么簡單了。
平常的小病尚醫署的太醫定然能應付的,不然也不會找到她頭上來,在他們看來,找白其殊看病,就是死馬當做活馬醫。
白其殊點點頭,讓宮女們準備了些工具替華襄帝把脈,又瞧了瞧他的臉色,心中一股驚恐升起。她抬眼望向華襄后,果真是六宮之主,好在她將華襄帝生病之事瞞著沒有說出,否則華襄在這之后不知道會經歷一場怎樣的變動。
“白郎君,陛下情況如何?”白其殊方出來,華襄后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敢問皇后娘娘,下官可否和陛下單獨說幾句話?”白其殊沒有立即回答華襄后的問題,反倒是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第二百一十七章◎七日之期
“白郎君是有什么話和本宮說不得的?”華襄后并沒打算答應白其殊的這個要求。
她料想白其殊定然是診出了華襄帝是什么病,但不方便說出口。現在華襄帝還躺在榻上,說個難聽話,誰都不能預料到這之后會發生什么,若是陛下此病未能得到治療,惹得人心惶